大东子和小寧子手里什么都没拿,他们的刀都在店里,没带过来。四五个飞鹰帮的兄弟立刻朝他们围了过来。
陈耀东走过来,冷冷地说:“你们別动,我不想伤你们。冤有头债有主,你们要是敢还手,我就砍死你们,都老实点!”
一个兄弟用刀架在大东子的脖子上,大东子瞬间懵了——空手根本没法跟人打。
“哥们儿,这是咱帅哥的货,你知道吗?”大东子试图跟对方讲道理。
“知道,”陈耀东说,“要是別人的货,我还不抢了呢。不好意思了,等你们大哥回来,你告诉他,想要这车和货,就来东宝河边找我,我在那等著他。”
“你作死呢!”大东子怒声说。
陈耀东使了个眼色,身边的兄弟立刻明白了,抬手就给了大东子一巴掌:“记住了,你们大哥要是想拿回这车和货,就去东宝河边找我们!”
说完,他对兄弟们说:“把司机拽下来,开车走!”
两个兄弟上前,一把拽下司机,一个开车,一个押车。隨后,两台松花江和两台轿车跟在后面,一起开走了。
他们一走,大东子彻底慌了,赶紧给左帅打电话。
“大东子,货卸完了吗?”左帅接通电话问。
“还卸啥货啊,哥!出事了!”大东子带著哭腔说。
“出啥事了?”左帅心里一紧。
“就是前两天来的那个飞鹰帮的陈耀东,他带人来了,把咱的货车和货全给抢跑了!”
“什么?抢货车?”左帅又惊又怒,“货车还没进库房呢?连车带货都被抢了?”
“是啊,哥!”大东子说,“他们来了二十多號人,把我们围上了,我们手里没傢伙,根本没法反抗……”
“我马上回去!”左帅打断他,“你赶紧给游戏厅那边打电话,把咱们自己家的兄弟都调过来!快!”
“行行行,帅哥,我马上安排!”
掛了电话,邵伟见状,连忙问:“帅哥,没事吧?”
“没事,”左帅说,“小伟,能不能把你的车借我用一下?”
邵伟指了指旁边一辆蓝色的普桑:“你开走吧,这是我新买的。”
左帅道谢后,立刻开车赶往游戏厅,把远刚手下的几个兄弟都带上了,还带上了自己的两把战刀。算上他自己,一共五个人,开著车从罗湖往宝安区赶。
而另一边,陈耀东带著兄弟们和抢来的货车,已经到了东宝河边。下车后,五十来號兄弟围了一圈,有人不解地问:“东哥,咱真在这等他来啊?要不直接把货卖了算了,抢都抢了。”
“冤有头债有主,”陈耀东说,“他怎么伤的大驴,我就得怎么伤回来。大伙听我的,一起动手,把车上的货卸下来,装到咱们自己的车上,然后把篷布盖上。”
“东哥,这是啥意思啊?”有人问。
“別问了,赶紧卸货!”陈耀东摆了摆手。
五十多个人卸一车货,分分钟就完事了,没到七八分钟,货就全卸下来,装到了他们自己的车上。之后,他们把空货车停在河边的空地上,重新盖上篷布。
陈耀东又说:“把汽油拿出来,往车的机盖和篷布上浇点汽油。”
“东哥,这……”有兄弟犹豫了一下,但还是照做了,从车里拿出一小桶汽油,往机盖和篷布上浇了不少。
“东哥,现在点不点?”有人问。
“不急。”陈耀东说,“你们先开车到那边等著,听我的信號。这边留七八个人,跟我在这等他们。等我一喊,你们就衝过来砍他们,记住了吗?”
“记住了,东哥!”
兄弟们纷纷散开,留下的七八个人则守在旁边,等著左帅过来。
另一边,左帅带著兄弟们赶到店里,见大东子、小寧子和货车司机都在,顿时气不打一处来:“人呢?他们往哪去了?”
“哥,他们说要是想拿回货车和货,就去东宝河边找他们。”大东子说。
“咱就自己去?”有兄弟问。
“自己的事,不得自己解决吗?”左帅说,“上次忘了怎么砍他们的了?他们有什么厉害的!赶紧的,多耽误一分钟,就多一分危险!”
兄弟们都知道左帅性格火爆,脾气烈,没人敢多说什么。左帅抽出自己的两把战刀,別在身后,其他兄弟也都带上了刀。一共七个人,八把刀,开著两台车,朝著东宝河边赶去。
离著老远,陈耀东就看见他们的车来了。他拿出打火机,“咔嚓”一声点著,对身边的兄弟说:“告诉那边的兄弟,准备好!”
等左帅的车再近一些,陈耀东直接把点燃的打火机往盖著篷布的五铃货车后斗扔了过去。“呼”的一下,火瞬间就烧了起来。
左帅离老远就看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