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明志没想到遇到这么硬的茬,还想摆狠话:“在宝安区不懂规矩,容易挨打!”
“你过来点,离我近点说。”左帅勾了勾手。陈明志刚往前凑,左帅“哐当”一拳就给他干飞出去,一米多远的距离,陈明志直接摔在地上。旁边四个兄弟见状喊著“打他”就衝上来,左帅回头喊:“把刀给我拿出来!”
大东子瞬间从展示柜里拽出那把近2万块的日本战刀,“呲啦”一声出鞘,递到左帅手里。冲在最前面的小子后腰別著卡簧,朝著左帅肚子就捅,左帅侧身一躲,战刀“唰”地一下,直接砍在对方胳膊上,那小子“嗷”一嗓子就倒在地上,捂著伤口直打滚。剩下三个兄弟嚇得不敢动,眼睁睁看著左帅拎著滴血的战刀,吼了句:“来呀!谁敢上来!”
陈明志揉著被打肿的脸,撂下句“你等著”,就带著兄弟跑了。他直接给飞鹰帮大哥陈希波打电话:“哥,电器城有个叫忠盛电器的,老板我打听了叫左帅,敢打咱兄弟,还砍伤了人!”
陈希波一听就火了,让自己的亲侄儿——飞鹰帮里出了名的狠角色陈耀东,带十个兄弟过去。陈耀东才20来岁,后来成了沙井新安的大哥,跟加代关係极好,这会儿虽年轻,却比陈明志稳重得多,还特意带上了飞鹰帮“第一虎將”大驴——这小子长得像驴,满脸麻子,手里拎著把大號七孔开山刀,劲儿大得能卸人胳膊。
十多个人拎著片刀,坐著两台车赶到电器城,陈明志赶紧迎上去:“耀东,就是里边那小子!”陈耀东没急著动手,先让陈明志指认,等看到左帅拎著两把战刀从店里出来,他才往前站了站:“哥们,到宝安区做买卖,得懂规矩,整个电器城都得交保护费,咱是为你好,免得你挨欺负。”
“就不交,能咋的?”左帅挑著眉,手里的战刀“啪”地往地上一戳,“来,试试我刀快不快!”
陈耀东没辙,喊了声“大驴,上!”大驴双手拎著开山刀就衝上去,左帅也不含糊,左手战刀格挡,右手战刀直接朝大驴胸口砍。大驴下意识用开山刀挡,“当”的一声,火花四溅,可左帅的战刀太长,刀尖还是划开了大驴的衣服,蹭破了皮肉,渗出血来。
左帅打仗不给人喘息的机会,双刀挥舞得密不透风,压著大驴打。大驴虽有劲,却根本没机会使出全力,只能被动格挡,胸口、胳膊很快就添了好几个口子。陈耀东一看不对,喊了句“上!”十多个兄弟瞬间围上来,大东子和小寧子也拎著刀衝上去,三个人对战十多个,一时间刀光剑影,电器城的商户们都扒著门口看,没人敢上前。
左帅心里清楚,人少打不过人多,再耗下去必吃亏。他瞅准机会,左手战刀架住大驴的开山刀,右手战刀“噗嗤”一声,直接扎在大驴大腿上,接著左手战刀顶住大驴的脖子,吼道:“都停!谁再动,我扎死他!”
陈耀东赶紧喊停,兄弟们都不敢动了。大驴躺在地上,脖子被战刀顶著,渗出血来,嚇得直哆嗦。
“兄弟,我服了,以后不收你保护费了,你放了大驴,让我们走。”陈耀东赶紧服软。
“记住了,我叫左帅,以后別来惹我!”左帅把战刀一收,“滚!”
陈耀东带著兄弟扶著大驴,灰溜溜地走了。等他们走了,大东子才发现左帅后背受伤了,劝他跟加代说,左帅却摆手:“別给哥添麻烦,咱自个儿消化得了,他们以后不敢来了。”
可左帅想简单了,飞鹰帮在宝安区横了这么多年,哪能吃这亏?陈耀东回到据点,陈希波就问:“咋回事?连个小老板都收拾不了?”
“叔,左帅打仗太厉害,大驴都打不过他,硬拼不行。”陈耀东皱著眉,“但他没心眼,咱缓两天,等他放鬆警惕,再想办法收拾他。”
陈希波知道陈耀东脑子好使,就没多问:“行,这事交给你,別让咱飞鹰帮丟了脸。”
陈耀东点点头,心里已经有了计划——左帅不是能打吗?那就不跟他硬拼,用点“软招”,让他防不胜防。而左帅还在电器城卖货,根本没察觉,一场更大的麻烦正在等著他……
时间一晃过了两三天,左帅见飞鹰帮確实没再来找自己,哪怕对方来电器城收保护费,也特意绕开了他的店,去了別家。左帅心里顿时生出几分成就感,笑著对大东子说:“大东子,你看见没?飞鹰帮的人去別人家收保护费了,不敢来咱这了!”
大东子连忙附和:“帅哥,您那绝对是厉害!谁不知道咱帅哥的名头啊!”
“那必须的!”左帅扬了扬下巴,眼神扫过那些乖乖交保护费的商户,语气里满是不屑,“你瞅他们一个个的,还真给人交钱,一点骨气都没有。挺大个老爷们,连点血性都没有。”
见飞鹰帮连续三四天都没找自己麻烦,左帅自然放下心来。换做任何人,面对这种情况,恐怕都会放鬆警惕,这本就是人之常情。
而另一边,陈耀东早已派了个兄弟在电器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