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来。”
门打开,加代拎著箱子,戴著手銬走了进去。
韩副局长抬眼打量著他,开口问道:“你要跟我说什么?”
“韩局长,您好。”加代先问了声好,“这个情况我只能跟您一个人说,有別人在,我不能讲。”
“李队长他不是外人,你要说什么就说吧。”韩副局长说道。
“韩局,我这箱子里有不少东西,只能给您一个人看。如果一定要让別人看,事情可能就不简单了。”加代顿了顿,继续说道,“我来不是为了自己,既是为了您,也是为了我的兄弟,我不想让他们在里面遭罪。”
韩副局长眼珠一转,似乎明白了什么,对著队长说道:“李队长,你先下去吧,我跟他单独谈谈。”
“韩局,这……有危险怎么办?”
“我这儿有枪,能有什么危险?出去吧,在外边等著。”
队长不敢再多说,只能应声退了出去,还贴心地关上了门。
“说吧。”韩副局长靠在椅背上,看著加代。
“韩局,来之前我听过您的名號。”加代坦然道。
“什么名號?”
“韩老鬼子。”
韩副局长笑了笑:“看来你知道我是什么人。你既然敢来找我,心里肯定有底。坐吧,喝水还是喝茶?”
“不喝了,谈事要紧。”加代在沙发上坐下,將皮箱放在面前的茶几上,正对著韩副局长。
“说说吧,怎么想的?”
“韩局,您我都是爽快人。我既然敢来找您,就证明心里有依仗。”加代直视著他,“没別的,我想叫您一声大哥,跟您交个朋友,不知道您能不能给我这个面子。”
韩副局长脸色一沉:“你一个社会败类、渣滓,也配跟我交朋友?你知道我是谁吗?”
“我不是渣子,也不是败类。”加代平静地说道,“我在深圳有自己的表行,有自己的帕萨特,年收入至少上千万。別的话我不说了,兄弟是带著诚意来的。”
说著,加代打开了皮箱的卡扣,將箱子转向韩副局长。
韩副局长看到箱子里的现金,愣了几秒,结结巴巴地问道:“这……这什么意思?”
“韩局,我不求您办事,就是想跟您交个朋友。”加代语气诚恳,“我是深圳回来的商人,故土难离,想在家乡扩展点人脉。昨天的事,实在是没办法,他欺负我,我也是迫於无奈。”
“那个事不用解释了。”韩副局长摆了摆手,“咱可说好,你別跟我耍花样。”
“韩局,您放一万个心,我心里明白,就是单纯想和您交个朋友,什么事都不求您办。”
韩副局长盯著现金看了片刻,突然笑了:“行,这样吧,你先回去,东西留在这儿。晚一点我下班了给你打电话。”
“谢谢韩局,谢谢您认我这个弟弟。”
“言重了。回去以后好好反思,以后別再做这种事了。你是个商人,卷进这种事对你没好处。”
“兄弟明白,以后再也不做了。”
韩副局长满意地点点头,拿起电话拨通:“小李,上来一趟,把他的手銬打开。”
很快,李队长推门进来,將加代的手銬解开。
“你先出去,一会儿送他下楼,让他走。”韩副局长对著队长说道,“经过我和他谈话,他举报的情况很有价值,对我们下一步侦破工作、打掉那个团伙很有帮助。”
队长好奇地问:“什么团伙啊?”
“不该问的別问,以后我再跟你细说。”韩副局长沉声道。
“是。”队长不敢再多问,连忙退了出去。
“老弟,下不为例。”韩副局长对著加代说道,“晚一点我给你打电话,你留个联繫方式吧。”
加代拿起笔,在纸上写下自己的电话。写的时候,他余光瞥见韩副局长已经悄悄把皮箱挪到了办公桌底下,心里忍不住窃喜,脸上却不动声色。
“写好了,韩局。”
“行,你先回去吧,我之后联繫你。”
“谢谢韩局。”加代起身告辞,大摇大摆地走出了分局。
刚出来,他就给左帅打了电话:“帅子,我没事。你跟远刚別走开,等著我。”
“好嘞,哥。”
没一会,韩副局长的电话就打了过来:“老弟,具体情况我就不跟你细说了,回头我帮你打个招呼。但你要明白,是你举报有功,再加上咱俩是朋友,我才给你们改过自新的机会,可不是因为別的,你別想歪了。”
“韩局,我明白,是您照顾我,给我们机会,我们以后下不为例。”
“你觉悟不错,哥也愿意跟你这样的朋友办事。你现在在哪儿?”
“哥,我没走,就在分局门口呢。”
“那你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