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开门,给我转一百万过来,急用。”
“一百万?”
卡包里瞬间炸开了锅,戈登、哈生瞪直了眼,四宝子倒吸一口凉气——1991年的一百万,简直是天文数字!
“行,哥,放心吧,明天一开门就转。”江林乾脆地应道。
加代掛了电话,看著眾人:“戈登、哈生、四宝子,你们帮我办件事——通知北京所有敢打敢干的顽主,就说我加代挑头打宝钢,来的每人先给五百,打贏了再给五百。这一百万,我全砸进去!”
“用不了一百万!”戈登激动地说,“五百块钱一天,比上班一年挣得多,肯定有大把人来!”
眾人悬著的心终於放下,瞬间热闹起来,端著酒杯互相碰杯,之前的焦虑一扫而空——有一百万撑著,別说宝钢找一百人,就算找两百人也不怕!
当晚,兄弟们各自散去,加代回了家陪父亲,左帅和徐远刚则住了酒店。
第二天一早,戈登就带了二十五个兄弟来,全是不要钱也要帮他的生死兄弟。加代当即说:“这些兄弟都是自家人,每人给一千,外人五百。我有的是钱,不用省!”
兄弟们听得心里发烫,更卖力地帮著张罗人。
哈生那边更厉害,打著“南城杜仔”的旗號,喊著“一天五百,打贏再给五百,出事全摆”的口號。1991年的北京,人均工资也就三四百,一天挣一千的诱惑谁能顶得住?南城的顽主们疯了似的报名,全是二十八九岁、混得不如意的汉子,一个个摩拳擦掌,就等晚上开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