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叫耗子?”左帅开口,声音不高,却瞬间压过了屋里的喧闹。
满屋子的人齐刷刷转头望向门口,吧檯后一个小子率先骂道:“你吵吵什么?找耗哥干啥?跟我说!”
左帅夹著武士刀,缓步走到吧檯前:“你就是耗子?”
“你算个什么东西,夹把刀装模作样的?”那小子伸手指著左帅,“告诉你別装,今天让你出不去这屋!”
话音未落,左帅余光扫向黑子和大东子。两人默契拔刀,寒光瞬间亮起。左帅也反手抽刀,刀鞘“啪”地砸在地上,不等对方反应,反手一刀便砍了下去——速度快得惊人,正中小子的手掌,食指当场被斩断,“噹啷”一声掉在地上。
“啊!”惨叫声刺破空气。大东子趁机挥刀,一刀砍在那小子头上,对方应声砸在吧檯上,没了动静。
“给我上!”耗子在里侧嘶吼,二十多个半大小子瞬间围了上来,钢管、片刀、镐把纷纷举起,杀气腾腾。
左帅持刀直指耗子,四米开外站定:“我问你,你是不是耗子?”
“是又怎么样?我跟你无冤无仇……”耗子话音未落,手下已递来一把片刀。
“我大哥是加代,我叫左帅,来要你命的!”左帅厉喝一声,“黑子、大东子,动手!”
“哥,不用你上!”黑子和大东子提著刀直衝过去。这两人久经沙场,实战经验早已刻进骨子里,反观耗子的手下,不过是些只会咋咋呼呼的半大小子——举著刀喊“砍死你”,却迟迟不敢真的上前,出刀又慢又乱。
黑子闷不吭声,衝上前照著一人胸脯便砍,回手再挑,一道大斜口瞬间绽开,对方“扑通”倒地。大东子也不含糊,刀刀直奔要害,转眼便放倒一人。不过片刻,两个不要命的狠角色,竟將二十多个小子撵得四处躲闪,再没人敢主动上前。
耗子身后四个手下见状,举刀直奔左帅:“砍他!”
左帅不闪不避,见刀砍来,横刀一架,顺势往前一推,刀身直接顶在对方胸口,手腕一翻再抽回,一道血口瞬间炸开。另一人持刀来扎,他侧身躲过,反手攥住对方手腕,刀刃顺势刺入其腹部,对方闷哼一声倒地。剩下两人嚇得脚步一顿,再不敢上前。
“还打不打?”左帅扫向两人。
“不打了!不打了!”两人连连后退,扔下刀转身就跑。
撞球厅里瞬间安静,只剩耗子一人攥著刀,脸色惨白。
“放下刀,跪下。”左帅盯著他。
耗子手一抖,片刀“啪”地掉在地上,“噗通”跪倒在地:“大哥,我错了!我真知道错了,你別难为我……”
“挺大个老爷们,说跪就跪,没啥骨气。”左帅冷笑,“我大哥游戏厅里的小张,还有那个服务员,是不是你砍的?”
“是……是我糊涂,我再也不敢了……”
“不敢就完了?”左帅冲黑子喊,“黑子,把他手拽出来!”
黑子一身是血地走过来,一把薅住耗子的手腕,將其按在桌上。耗子拼命挣扎:“哥,別!我错了!”
“扶稳了。”左帅说著,持刀对准耗子的手腕。这一刀需得稳、准、狠,他双手握刀,猛地劈下,只听“嘎巴”一声,骨头断裂的声响刺耳,耗子的手腕只剩一层皮连著,手无力地耷拉下来。
“啊——!”耗子在地上翻滚惨叫。
左帅却没停:“另一只手。”
黑子上前按住耗子的左手,用脚踩住他的小臂。左帅瞄准位置,再劈一刀,这次刀势更猛,直接將手腕斩断,连带著水泥地都砍出火星子——可刀也应声劈折了。
“嘖,这刀还挺不禁用。”左帅掂量著断刀,毫不在意地上痛不欲生的耗子,“记住了,我叫左帅。再敢惹我大哥,下次砍的就是你的头。走!”
三人转身往外走,耗子的手下缩在角落,没人敢拦。门口的徐远刚烟还没抽完,见他们出来,赶紧迎上去:“帅子,咋样?受伤没?”
“刚哥,没事!耗子那俩手让我砍了,以后再也不能拿刀了。”左帅说道。
徐远刚往撞球厅里一瞅,瞬间被里面的景象惊住——耗子躺在地上哀嚎,两只断手扔在一旁,满地血跡。他赶紧拽著三人上车:“快走!別等警察来!”
车上,徐远刚给加代打了电话:“哥,我们完事了……帅子把耗子的俩手都剁了。”
“知道了,回表行。”加代掛了电话,江林在一旁说道:“哥,左帅下手也太狠了吧?”
“他砍咱的人时,怎么没想过狠不狠?”加代沉声道,“小张差点没命,服务员也留了疤,这帐不算狠。”
没多久,左帅三人回到忠盛表行。加代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