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红桂路的硬刚与突围
洪传学的脑袋,语气冰冷:“洪哥,你可能不太了解我。我这人的性子,从来容不得別人欺负,谁欺负我,我就打死谁。但我呢也从不主动欺负人,这是我的本性。我就问你一句,这店,我到底能不能开?”

    洪传学梗著脖子:“你玩过社会吗?打过架吗?我要是让你这么嚇住,我洪传学就不用混了!来,你打我啊!”

    “既然你这么说,那行。”加代脸上带著笑意,手指却扣动了扳机,枪口往下一挑,对准了洪传学的小腿肚子。

    “砰!”

    枪声响起,洪传学的小腿肚瞬间被打烂,血肉模糊,骨头和筋都露了出来。他连人带凳子“扑通”一声倒在地上,旁边的女人嚇得尖叫起来。

    加代拿著枪扫过屋里站起来的其他人,问道:“怎么?有人要帮他?”

    “没有没有,兄弟,我跟洪传学不熟,就是今天凑巧碰到了在这儿吃饭,不然我都不来。”

    “我啥也没看见,啥也不知道。”

    屋里十七八个人,没一个敢正眼瞧加代,仿佛他的眼神能杀人。

    加代又走到倒在地上的洪传学面前,用枪顶住他的脑袋:“服不服?我再问你一遍,服不服?”

    洪传学也是条硬汉子,即便剧痛难忍,仍嘴硬道:“我服你?呸!”

    加代眼神一厉,枪口又往下压了压:“我再问你一遍,服不服?”

    洪传学刚要喊出“不服”,加代突然故技重施,手腕一偏,枪口顺著他的头皮滑了过去,隨即扣动扳机,子弹擦著头皮飞过。

    洪传学瞬间嚇傻了,眼神直勾勾的。

    加代收起枪,冷冷道:“记住,我叫加代,南市场忠盛表行是我开的。有任何不服,隨时来找我。走!”

    江林抬手朝天花板的吊灯开了一枪,吊灯“哗啦”一声碎了一地。屋里的人嚇得抱头缩成一团,女人的尖叫声此起彼伏,那帮社会人却连大气都不敢喘。

    三人大摇大摆地走出包房,屋里足足七八分钟没人敢动。直到他们走了,眾人才敢上前,连扶带抬地把洪传学送进了医院。大夫检查后说,就算治好了,洪传学也得残废,小腿的肉基本没了,就算能站起来,也是一瘸一拐的。

    第二天,黄连华从蓝星帕斯厅赶来医院,一进门就问:“传学,这到底怎么回事?”

    洪传学苦著脸:“黄哥,不好意思,这事儿我摆不了了。”

    “你不打算报仇了?”

    “报啥仇啊黄哥,那三个小子个个是敢杀人的主儿,我惹不起。”

    “行,既然这样,我找白道关係整他,到时候你配合我做笔录就行。”

    “配合没问题,但我是真不敢跟他们对著干了。”

    “我知道了,到时候你就照实说,他们几个人、拿几把枪、怎么打的就行。”

    黄连华口中的白道关係,是福田区的白副局,两人私交不错。他立刻拿起电话拨了过去。

    “白副局,我是黄连华。”

    “连华啊,有事找我?”

    “白副局,我一个好哥们儿在您管辖的红桂路让人打了。动手的是忠盛帕斯厅的老板,叫加代,带著两个手下,拿了三把枪。他还在南市场开了个忠盛表行。”

    “行,我马上安排刑侦和治安的人过去找他。”

    “谢谢白副局。”

    “没事儿。”

    电话掛断,白副局立刻召集了二十多个阿sir,分四台车直奔红桂路的忠盛帕斯厅。黄连华也开著蓝鸟先去忠盛帕斯厅等著白副局。可到了地方才发现,忠盛帕斯厅关著门,压根没人。

    “没逮著啊,他还能去哪?”白副局带著阿sir来了之后问道。

    “他在南市场还有个表行,说不定在那儿。”黄连华道。

    “走,去表行看看。”

    一行人上车,直奔南市场的忠盛表行,路程大概二十多分钟。可他们的对话,恰巧被一个常在忠盛帕斯厅蹭饭的小子听见了。这小子感念加代的恩情,赶紧找了个电话亭,拨通了加代的电话。

    “大哥,是我,之前在你那儿吃盒饭的那个。”

    “老弟啊,哥最近忙,店没开,等过两天你再过来。”

    “哥,不是吃饭的事儿!阿sir要抓你,我刚在帕斯厅门口看见他们了,正往你表行去呢!”

    “行,老弟,我知道了,谢谢你。”

    “哥,没事。”

    电话掛断,江林和远刚立刻问道:“哥,怎么整?”

    “先出去,別在表行待著。”

    三人立刻从表行出来,坐上车,漫无目的地开了出去。加代在白道没什么关係,想摆平这事儿难上加难,他谁也不认识,更不知道对方是什么背景,贸然出面说不定直接被抓。

    走投无路之下,他想到了周强。虽不愿麻烦对方,但此刻实在没有別的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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