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担心,在街头徘徊了半天,实在走投无路,只能硬著头皮去了表行。
站在表行门口徘徊了十多分钟,邵伟才躡手躡脚走进加代的办公室。
“卖完表了?”加代见他脸色不对,“脸咋了?”
“刮……颳了一下。”邵伟支支吾吾。
加代一眼就看出那是拳头印,但没点破,只问:“有事?”
邵伟眼圈一红:“哥,我实在没办法了……我得给我妈抓药,钱不够了,您能借我1000块不?”
加代直接从抽屉里拿出3000块拍在桌上:“拿著。你是我加代的兄弟,被人欺负了,传出去我脸上也无光。跟哥说说,到底咋回事?”
邵伟再也忍不住,哭著把陈雄收保护费、抢钱打人的事说了,最后哽咽道:“我妈得的病,药不能断……”
加代听完,气得一拍桌子:“明天我陪你去!还在那摆摊,我倒要看看这『东霸天』有多横!”
第二天早上八点,邵伟准时到了表行。江林抱著几盒表,加代脱下西服,只穿件衬衫,活动了一下手腕——他本想先谈谈,可心里的火早已压不住。
三人直奔早市,那片市场像个批发市场,卖啥的都有。走到邵伟常摆摊的位置,加代停下脚步,冲邵伟说:“摆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