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好几千年了!我看您应该是真喜欢,自己收藏的,能留住!”
莫小年听了这话,心说,这哪是保护古董不外流啊?这是想赚洋人的钱没赚成,生了洋人的气了。
倪玉农是个典型的商人,做生意而已,能赚就赚,不管什么洋人还是华人。
而倪玉农之所以能这么大幅度让价。因为他也知道,这个东西,洋人不收,也就是这个价儿了。
別看行价能到四万,但那得慢慢等。这到底是个大数目,三万四万不是三千四千,还不知道猴年马月能碰对人呢。
“三万三!”衣铁寒还是那么乾脆利索。
“当我没说。”倪玉农毫不犹豫,转头就向內室走去。
看来,三万五確实是他的底了。
本来嘛,这已经比行价低了。
能出这个价,还是因为池田四六和汤普森的轮番“打压”,同时加上今儿硬鼓陈带来了能赚大钱的好东西。
当然,最关键的还是这东西倪玉农收来的价钱够低。
“成交!”衣铁寒看著倪玉农走了几步之后,提声开口。
倪玉农站定,转身笑道,“先生,这是个漏儿,您懂,我就不多说了,能记住小店宝號就行。”
“掌柜的你有客人你先忙,既然价钱谈妥了,我跟这两位交易就行。”
“好嘞,我確实分不了身了。但有您这体己话,我再送您个好木盒!桂生,给先生找盒子。”倪玉农一边冲桂生打了个手势,一边往內室走去,同时心下暗道:“这不就出了?少赚点儿而已!几个洋鬼子还想杀我的心气儿,赚我的便宜,我去你奶奶个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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