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开玩笑。”
莫小年解释,“擦拭保养出来就好了,就如同一个人蓬头垢面再流浪一阵子,和一个人锦衣玉食再打扮一下子,那当然不一样!”
“还真是黄花梨?”
“不仅是黄花梨,你想想这圈椅的造型!鹅脖优雅极了,还有牙板、券口、抱边、柱腿,都很精美。特別是靠背板上,別雕了一枝莲花,工艺和明初漆器的剔犀技法类似,水准极高!五百年了啊,一对黄花梨圈椅没有分家,没有大的损伤,只不过是藤芯烂没了,
实属不易。”
罗章骏听后瞠目结舌,“你这,不会也能干木工活儿吧?”
“干不了。”莫小年果断摇头,“我只是纸上谈兵。”
“鹅脖是圈椅的哪个位置?”
“就是椅子前腿在椅盘以上延伸,而且与扶手相接的这一段。”
“算了,我也不继续问了,问就是奉天学的。”罗章骏摆摆手,“不过,这一对黄花梨圈椅,落在村民家,可真是明珠蒙尘了。”
莫小年此时却拿起了键子,拔掉鸡毛,看两枚乾隆通宝都是最常见的宝泉局小平钱,
顺手就和鸡毛一起扔出车外。
“真正明珠蒙尘的是这个,天天在脚下的尘土里滚来滚去。”莫小年捏著这枚天眷通宝折二钱笑道。
“我开车没法细看,你就直接说吧。”罗章骏应道,“我就知道你不会隨便买个鸡毛键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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