赔不起!”
“好吧!”油腻中年紧著又抽了两口烟,扔掉踩灭菸头,蹲身翻底。
底足之上,果然是青花六字篆书款:大清乾隆年制。
男子盯著看了一会儿,“得,看明白了。”
油腻中年又將天球瓶稳稳放好,“说了半天,连口价儿都没还。”
男子笑了笑,“东西是好东西,但我没那么多钱。”
“你能出多少?”
“我能出一千。”
“那不行,太少了!”
“不行就不买唄。”
两人就这么扯了几句。莫小年心想,若是乾隆官窑粉彩九桃天球瓶真品,六千確实不贵,行价大概是六千到八千。
而且这一件个儿大,在乾隆官窑的天球瓶里头,都不算小的。
如果再能压压价儿,那就更合適了。
不过,莫小年瞅著这个油腻中年货主有点儿不对劲儿。
而这个给油腻中年货主点菸的男子,好似瞎折腾一样,更像是一个託儿。
但是,莫小年隨后仍然挤了进去,蹲下身来。
管他是不是个局,既然碰上了,看看是不是真品总没啥问题。
看完整体之后,莫小年加了小心,也没自己上手,而是让油腻中年帮著翻底看了款儿。
確实是真品!
越是真品越可疑。
就这么一件乾隆官窑真品,就在这琉璃厂,那么多古玩铺子,他怎么一个都不送?
却蹲在火神庙费这个劲?
確定了真品,也算看过了,莫小年说了句“叨扰了”,便起身后退。
“这位小哥,是没看上么?”油腻中年对他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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