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9章 刘肥封王
    满朝文武,列侯、將军、九卿、文臣,尽数齐聚殿內。昨日议事不欢而散,燕王的人选悬而未决,眾人心里都各有盘算,今日再次议事,一个个都神色各异,等著看风向。

    刘邦高坐王座之上,目光扫过殿內眾人,缓缓开口:“昨日议事,眾卿各有推举,爭执不下,燕王的人选,终究没能定下来。今日,咱们就把这件事定下来。燕地是北境重镇,关乎大汉边防安危,眾卿有什么想法,儘管直言,不管是功臣还是宗室,只要合適,都可以推举。”

    话音落下,殿內一片安静。

    眾人你看我,我看你,都没有率先开口。昨日的三派,推举温疥的降臣们,知道温疥根本没希望,不敢再出头;沛县的老臣们,虽然心里还是想推举曹参,可也摸不准刘邦的心思,不敢贸然开口;樊噲、酈商等人,也憋著一口气,想再推举吕泽,可看著刘邦的脸色,也不敢先说话。

    就在这满殿寂静之时,审食其从文臣之列,缓步走了出来,对著刘邦躬身一礼,隨即朗声开口,声音传遍了整个前殿:“陛下,臣有推举。臣以为,镇守燕地、出任燕王的最佳人选,非皇长子刘肥莫属!”

    一句话,如同惊雷炸响在大殿之中。

    殿內眾人瞬间譁然,纷纷转头看向审食其,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谁也没想到,审食其会站出来,推举年仅十六岁的皇长子刘肥。就连站在武將之列的卢綰,也猛地抬起头,看向审食其,脸上满是错愕。

    王座上的刘邦,脸上不动声色,只是淡淡道:“哦?你推举皇长子?说说你的理由。”

    “臣遵旨。” 审食其躬身,將昨日与刘邦所言的核心理由,条理清晰地在朝堂上娓娓道来,“陛下,燕地毗邻匈奴,是大汉北方的门户,事关北境安危、社稷稳固,非同小可。镇守此地者,首重忠心,其次重能力,唯有陛下最亲近、最信得过的人,才能担此重任。”

    “皇长子刘肥,乃陛下亲生骨血,刘氏宗亲,与陛下血脉相连,这份忠心,是任何外姓功臣都无法比擬的。唯有让皇长子坐镇燕地,这北境的大门,才会牢牢握在刘氏手里,陛下才能高枕无忧。”

    “其次,如今天下初定,异姓诸侯王林立,陛下威加海內,自然能镇抚四方,可百年之后,太子继位,需有同姓藩王拱卫中央,屏藩汉室。周朝享国八百年,靠的是同姓诸侯分封;秦朝二世而亡,弊在宗室无尺土之封。如今陛下封皇长子为燕王,正是为大汉江山固本培元,为后世子孙筑牢根基。”

    “至於皇长子年少,臣以为,不足为虑。可择选贤能大臣,出任燕国国相,辅佐皇长子治理燕地,整飭边防。平阳侯曹参,战功赫赫,治政有方,对陛下忠心耿耿,若是以曹参为燕相,辅佐皇长子,文能安邦,武能定国,足以镇住燕地局面,抵御匈奴南下,绝无后顾之忧。”

    一番话说完,条理清晰,有理有据,从边防安危,到江山社稷,再到具体的辅佐方案,都说得明明白白。殿內原本嘈杂的议论声,瞬间停了下来,眾人纷纷陷入了沉思。

    他们都是跟著刘邦打天下的人,怎么会不懂审食其话里的道理?只是之前眾人都想著,燕王之位,该从功臣里选,谁也没敢往分封刘氏宗亲的方向去想。

    可审食其这一提,眾人瞬间就反应过来了 —— 这哪里是审食其自己的主意,分明是陛下心里就是这么想的,不然审食其怎么敢贸然提出封皇长子为燕王?还连带著把曹参为相的方案都想好了?

    就在眾人还在愣神之际,一向以明哲保身著称,极少在这种朝堂大事上率先表態的曲逆侯陈平,突然从文臣之列走了出来,对著刘邦躬身一礼,朗声道:“陛下,臣以为,辟阳侯所言,句句金玉良言,深谋远虑,臣深以为然!”

    眾人又是一愣,没想到陈平竟然第一个站出来附和。

    陈平抚著鬍鬚,继续道:“燕地乃北境险地,非至亲至信者,不足以託付。皇长子乃陛下血脉,血脉相连,忠心无虞,封燕王以镇燕地,是上上之选。有平阳侯辅佐,更是万无一失。臣恳请陛下,恩准辟阳侯所请,立皇长子为燕王,以固北境,以安社稷。”

    陈平多精明的人,一眼就看穿了这里面的门道。审食其敢在朝堂上提出这个提议,必然是提前跟陛下通过气,甚至是陛下授意的。这才是最符合刘邦根本利益的选择,封自己的儿子,总比封外姓功臣要放心得多。他此刻站出来支持,既是顺了刘邦的心意,也能在这件定策之功里,分一杯羹,何乐而不为?

    陈平这一表態,瞬间打破了朝堂上的僵持。

    沛县的老臣们,你看我,我看你,瞬间就想通了。本来他们推举曹参,是想给老兄弟爭一个裂土封王的机会,可现在陛下明显是想封自己的儿子,他们再坚持推举曹参,就是不识抬举,触陛下的霉头了。更何况,就算曹参没当成燕王,去燕地做国相,也是位高权重,总领燕地军政,也不算亏。

    当即,汝阴侯夏侯婴率先站了出来,躬身道:“陛下,臣也以为,辟阳侯所言极是。立皇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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