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护女之心当枪使,就是为了骗他的书信,拖延时间!他不仅被耍了,还被自己的父王骂了一顿,最后换来的,就是这样一场彻头彻尾的羞辱!
“无耻小人!臭不要脸的东西!” 臧衍擦去嘴角的血跡,目眥欲裂,指著城头的审食其,厉声嘶吼,“传令!全军攻城!不惜一切代价,给我踏平易县!我要活捉审食其,我要亲手把他凌迟处死!”
怒不可遏的燕军,再次发起了疯狂的猛攻。四万燕军如同潮水般,朝著四座城门发起了衝锋,喊杀声震天动地,箭矢如同雨点般朝著城头射去。
可城头的汉军,早已借著这五六天的时间,缓过了一口气。伤兵得到了休整,疲惫的士卒轮换著歇了过来,加上审食其早已把援军將至的消息传遍了全军,守军的士气早已重新提了起来。面对燕军疯狂的衝锋,守军將士们守得稳如泰山,滚木礌石、金汁火雨,毫不吝嗇地朝著城下砸去。
又是整整一天的猛攻,燕军除了在城墙下留下了上千具尸体,没有半点进展,反而再次折损了大量的兵力,士气更是跌到了谷底。
夕阳西下,臧衍看著久攻不下的易县城,看著伤亡惨重的部下,再想起白日里审食其的嘲讽,只觉得心口一阵阵的绞痛,却又无可奈何。
而城头之上,审食其看著燕军潮水般退去,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
脸面算什么?他用一封不要脸的诈降信,轻轻鬆鬆拖了五六天的时间,让守军得到了宝贵的喘息之机,也等来了援军越来越近的脚步。这笔买卖,划算得很。
他转头望向南方的天际,心中暗道:陛下的大军,应该也快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