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夜轩笑了笑,没吭声。
二人坐在沙发上,林乘风將手上关於赵正勤的档案推到张国民面前:“张局,有个情况想跟您匯报一下。”
张国民拿起档案,拆看翻看起来。
林乘风则是將事情的来龙去脉全部都说了出来,从云溪寺发现尸体,到县局路怀良,再到他们查到死者的身份以及茶楼老板的证词,事无巨细地一一陈述。
办公室里安静得掉根针都能听见。
张国民的脸一点点沉下来,手指在沙发扶手上有一下没一下地敲著。
他將那份档案轻轻放在桌上,端起杯子抿了口茶,这才缓缓开口:“平阳县的古镇项目我倒是知道,省领导特別看重,半年前还再三嘱咐县政府的人,一定要把这件事落实做好,现在项目刚要开始,却偏偏在这个节骨眼上出了人命,死者还是招商局专门负责这个项目的负责人......”
张国民忽然看向林乘风:“你打算怎么弄?”
林乘风坐直了些,语气很坚决:“张局,我的意思是,市局直接介入调查,县局现在这个態度,指望他们自查根本不现实, 而且死的人身份特殊,这背后牵扯到的人,恐怕来头不小。”
张国民没立刻答应,手指在膝盖上敲了几下,像是在掂量些什么。
“直接介入的话,动静可不小,平阳县那些人可都是硬骨头,你这么贸然插进去,后续的阻力,可没那么容易应付。”
夜轩接过话,低声说道:“张局,可再怎么说,这也是咱川市的案子,总不能放任不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