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夜轩连忙继续往下看:“赵正勤,四十六岁,平阳县招商局副主任,副科级......履歷还挺光鲜。”
他往后靠了靠,嗤笑一声,“这个路怀良还真敢张嘴就来,水產摊贩?亏他说得出口。”
林乘风发动车子,缓缓驶出大院:“听说这个赵正勤的风评不怎么样,有点手腕,但做事向来不老实不乾净,招商这方面你也知道,油水多,他坐在这个位置,也有些年头了。”
“王德发这个名字查不到太准確,要么是户口被註销了,原主大概率已经不在本地,要么就是这个人已经不在人世,他们用王德发的身份顶替一个死了的干部,这招不算高明,但如果是用於应付、急著结案的情况,倒是够用。”
夜轩眉毛拧起:“这种人仇家不会少,可县局为什么要掺一脚,难道背后还牵扯上他们自己的人?”
“不好说。”林乘风转动方向盘,匯入车流:“平阳县地方不大,人际关係却盘根错节,路怀良急著定抢劫杀人,要么是知道了些不敢往下碰的事情,要么就是有人让他这么结案。”
夜轩合上档案,见林乘风正往平阳县的方向开,好奇地问道:“那咱们现在去哪儿?总不能直接去县局要说法吧?”
“先去个地方。”林乘风头也不回,“我打听到赵正勤常去一家茶楼,老板跟他的关係很好,咱们以市局了解情况的名义,私下问问。”
“靠谱。”夜轩把档案放回后座,“但是这茶楼老板能说真话吗?万一是个打哈哈的主。”
“试试唄。”林乘风轻轻敲击著方向盘,“能开店,还跟赵正勤关係好的人,多少都会有点眼力见,咱先不亮明身份,就旁敲侧击聊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