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厅里除了基本家具,其他什么都没有留下。
地板乾净得反光,就连墙壁都是一尘不染,丝毫没有生活气息。
夜轩径直走向臥室,发现同样空荡荡的。
他蹲下身,发现了一丝清扫残留的痕跡,隨即用手指轻轻抹过痕跡,凑到鼻尖闻了闻。
“有一点消毒水的味道。”他站起身,“有人在这里进行过深度清洁,而且不止一次!”
夜轩环顾这个过於乾净的房间,缓缓说道:“我想......徐楠在这里生活过的痕跡,几乎被彻底清除,这是需要很长的时间才能做到。”
林乘风小心翼翼地拉开衣柜和抽屉,里面空空如也,最终又走向厕所,“个人物品、衣物,甚至牙刷毛巾这类日常用品都不见了,凶手难道是想偽造徐楠辞职离开的假象?”
“有可能,而且打扫的这么干净,对方似乎在极力抹去有关徐楠的所有痕跡,但做得太刻意了,一个正常搬家的人,又怎么会把房子打扫得一尘不染。”夜轩眼神锐利,声音沉稳有力。
李晓然正仔细地检查著厨房和卫生间这些容易留下痕跡的地方,但很快她就失望地摇了摇头,“太乾净了,连一根头髮丝都找不到,厨房也被清理过,连水槽过滤网都是新的。”
夜轩走到窗边,仔细观察窗框和玻璃。
“这种清洁程度,不像是普通家政能做到的,凶手要么有洁癖,要么就是极度谨慎,刻意抹去自己所有可能留下的痕跡。”
而这时,夜轩的视线透过玻璃往外望去,恰好看见刚才对门那个说要去扔垃圾的男人。
男人正站在楼下绿化带旁,身体微微佝僂著,一只手攥著未曾丟掉的垃圾袋,另一只手举著手机贴在耳边,眼神时不时瞟向楼梯口,动作鬼鬼祟祟,没有半点扔垃圾的样子。
夜轩眯著眼睛思索一番,最终嘴角上挑,缓缓收回了视线。
不一会的功夫,夜轩带头朝著楼梯口走去,身后还跟著李晓然和严慧琳。
三人来到楼梯口处,男人看见夜轩三人顿时一怔,隨即扯出一抹笑容。
“你们要走了?”
夜轩打量了男人一眼,“帅哥,你这是......”
男人看了一眼自己手上的垃圾袋,嘴角扯出一抹尬笑,连忙解释道:“刚才和朋友打电话聊得投入,忘记扔了。”
夜轩似懂非懂地点头,话语平淡:“原来是这样。”
“你们不是说要去清房吗?”男生话锋一转,不解地追问。
夜轩脸上露出无奈的神情,摊了摊手回应道:“害!那龟孙跑了,房子里空荡荡的,什么行李都没有,白来一趟。”
男人听了这话,眼中飞快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得意,隨即故作恍然大悟:“难怪对面一直以来这么安静,原来是早就搬走了啊!”
夜轩无奈地摇了摇头,隨后摆手说道:“那行,不打扰你了,我们先走了。”
“好勒,慢走啊!”男人连连点头,目送著夜轩三人离开。
待三人的身影消失在视野后,男人这才收起脸上的客套,快步走向垃圾桶。
扔完垃圾后,男人立刻转身,脚步急促地朝五楼跑去。
来到501门口,男人先警惕地探出头,朝著楼下扫视一圈,確认无人后,这才从口袋掏出一把钥匙,迅速打开房门。
客厅里空无一人,男人迈开步伐走进房子。
他简单扫视一圈,最终拿起手机,拨通了电话。
“喂,你可算接电话了。”
“刚才房东带人过来,说是来清房。”
“不是警察,我看是房东带人过来的,没见有穿警服的。”
“什么!还要扫?人都过来清房了,指不定租客什么时候就过来住,干嘛还要扫?”
“最后一次?拜託,我很累的,本来就是一个星期清理一次,现在才过四天。”
“加多少?”
“五百?成交!”
男人掛断电话,隨即嘆了口气,“真麻烦,这破地方我都快住吐了......算了,既然是最后一次,那这次就给你再扫乾净些。”
话音刚落,男人擼起袖子便准备开干。
“扫乾净些?恐怕你没这个机会了。”一道冰冷的声音突然从臥室里传出。
男人猛地一颤,手里的钥匙“哐当”一声掉在地上。
他惊恐地转过头,瞳孔骤然收缩。
只见臥室门口,林乘风正倚著门框,双手抱胸,面容严肃的看著他。
“你......你们不是走了吗?!”男人脸色煞白,就连声音都发颤起来。
而这时,夜轩和李晓然的身影忽然出现在了门口,堵住了他的退路。
夜轩走上前,嘴角带著一丝冷笑,“演技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