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是李四,她就是李四。”
——
“早点准备准备,名单下来,就找那生產队的人,他们没有胆子,也没有能力上告,我们一手指头就给他按死了。”
上有政策下有对策,但林安然早有打算,她对各国营工厂的宣传组开始了徵用计划,会画画的,最好是硬笔画,画人像好的同志,要出差了。
名单出来的很快,出题的老师们只判题不算分,所以最后谁被录取了,只有判分的人知道,而判分的人是冷梅霜和她找的人。
整个省大院的人没有不知道林安然身边那个助理有多难接近,想套关係,打听消息的,一律没有好脸色,嘴严的跟死鸭子似的,想从她这里打听考分,那简直是做梦。
林安然看著名单,每个人的后面都有身份信息,录取上的人多数还是工厂职工,尤其是高中毕业三年內的最多。
也有几个黑马,初中毕业能录取上的,只能说她真的很努力了。
还有少数十几个生產队,公社的,但从名单上的名字来看,男女比例几乎是二八开,二是女同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