团长的儿子追来了。”
林晚棠和刘均平往后看去,关林跑的太快狠狠摔了一跤,林晚棠这个心软的人啊,顿时喊道:“停车,快停车,这孩子怎么追来了。”
林安然嘆了口气,没有阻止她妈抱著孩子跟著她们一起下车了。
林晚棠跑了几步看著摔得手上都是血道的孩子,心情复杂,但更多还是心疼,他还是个孩子呢。
“关林啊,你这孩子可让人拿你怎么办啊。”她一出口就流了泪,对这个生活了半年的外八路外孙,她从一开始出於想让安寧跟他处好关係的想法对他好,后来看出了关建中的无作为,甚至不负责,就连安寧也是不会做人妈妈,这个孩子又紧缺家庭关爱,他那孤独求爱的眼神很多次都让人无法拒绝。
关林却没有哭,他看著林晚棠和刘均平跪了下来,对著他们磕了个头。
林安寧这个继母的追悼会他都没哭没跪,这会儿却跪了,林安然站在稍远处看著这一幕只觉得讽刺。
这讽刺是对关建中的,这是多失败,多不负责的父亲啊。
林晚棠和刘均平嚇了一跳手忙脚乱的把他拽起来,林晚棠带著哭腔拍打著他的后背:“你这孩子干什么呢,我要你跪我干什么,你这是让人走都走不安心啊,你这个性子以后可咋办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