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係。
她看著助產师笑著道:“生孩子是我自己决定的,又不是他强加给我的,我不需要他觉得我不容易,而且,我始终觉得,即使是最亲密的另一半,也要留有空间,隱私,我並不想她看到我生孩子时皱在一起的五官,你明白吗?”
安然没说的事,她不相信男人在看到了你被婴儿撑得撕裂的隱私部位后会没有心里不適,她看过很多纪录片,男人陪產时看到另一半生產时的下体,第一反应不是心疼,而是噁心。
助產师从没有想到会是这样的原因,她从没有想到还有这样的说话,但仔细想一想,好像真的挺有道理的:“林同志,你真的跟我们不一样,你的想法好独特,我应该多读书了,我觉得自己好像太过浅薄了。”
“不要妄自菲薄,我们都很优秀。”
两人相视一笑,宫缩逐渐频繁,痛感加强,在进入產房三个小时后,安然已经要生了,她在助產师和另一个护士的帮助下,跟隨口令呼吸,用力,在感觉那种极致的疼消失一股热流流出身体后,她只感觉太舒服了。
“是个男孩,林同志,恭喜你,你做妈妈了!”这一刻,安然流出了眼泪,她的人生迈向了下一个阶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