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锦年转身就要走,走了两步后又回来:“安寧,你也是即將要上大学的人了,做事还是要有主见才好,別什么都听家里的。”
本来还有些伤心的林安寧立马炸了毛:“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挑拨离间吗?我家里人很好;
司锦年,看来我们真的不合適,不是因为我家里人,而是你的品行跟我不合適,同学一场,希望你考上自己喜欢的学校,再见!”
对於一个妈宝,姐宝的女孩子而言,说她可以,说她的家人不可饶恕。
林安寧气蹬蹬的走了,司锦年也是个才十八岁的少年,被喜欢的人甩了,还是因为他控制不了的出身,涵养再好也忍不住生气。
“林安寧,你就是一个没长大的小孩子,什么都听你家里人的,幼稚,我对你太失望了。”
林安寧转过身跑过去哐哐给他两拳:“司锦年,我討厌你,你根本什么都不了解,不允许你污衊我的家人,我们以后连朋友都不是了,我祝你考不上你喜欢的学校。”
这已经是十八岁的林安寧能想到的最坏的话了。
她气的脸颊通红的跑了,留在原地的司锦年也气的跟河豚似的:“你怎么变化这么快,刚刚还不是这么说的,我一定考上跟你一样的学校,还要比你学习好,天天气你。”
两个年轻人纯真的感情,始於单纯的喜欢,结束於年少时比天大的自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