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我都保不住,你凭什么
    “好好好,不糊弄你。”林安然挽著她妈的胳膊,娘三个边走边说,林安然选择性的跟她妈和安寧说了两句,就这也把他们俩嚇得不轻。

    人说,福无双至祸不单行,当天晚上,因为做噩梦嚇醒,起来喝水压惊的林安然被墙外重物落地的声音又嚇了一跳。

    她眼神冒著狠光,大半夜的不安生,想欺负她们孤儿寡母的啊。

    这时候说治安好,也好,路上有荷枪实弹的公安同志来回巡逻,但说乱,那灯下黑的事屡禁不止。

    现在城市都是军管,城內治安很好,但杨柳巷子现在处於城郊,哪怕距离城门楼就没多远,但治安相比城內又要差一级。

    安然放下手中的茶杯,开始在空间里寻摸有什么能一击必中又不会死人的攻击武器,最后找到了一种能电晕一头猪的电棍和一瓶防狼辣椒水。

    她悄悄的走到了自己房间的大门后面,拿掉了门插,静等贼人。

    钱为民个子不高,也就一米七左右,瘦的跟猴似的,他甩了甩跳下来后顿著了的脚腕,踮著脚往院子里走,看到院子这么大,他眼里满是嫉恨。

    “哼,我钱家的院子都没保住,凭什么这不知道打哪来的妇道人家倒是能住这么大这么好的院子,能有钱买院子,肯定也不是啥好人。”

    小声嘀咕的声音在四下寂静似的时候被放大很多倍,门后的安然听的清清楚楚。

    “哼,我放一点好东西给她们,明儿在去纠察队举报,我让她这院子也充公,我保不住,你家也別想。”

    安然瞭然,原来是为了院子来的,看来她还是小瞧了人的嫉妒心和红眼病,以后在买东西都得注意了,在不知道房子是买是租的情况下都有人眼红至此,小心驶得万年船,她要牢记这句话。

    眼瞅著钱为民猫著腰来到了自己门前,试探著推了推门,安然屏气凝神站在门后,等待时机一击毙命。

    钱为民没想到试著推门真的推开了,他小心的透著门缝往里看,黑灯瞎火的啥也看不到。

    门一点点的推开了,木门难免有些吱吱呀呀的声音,钱为民是小心再小心,终於从门缝里挤了进来,黑暗里忽然伸出一双手,一丝蓝光闪过,钱为民腰间一麻忽然软绵绵的倒地了。

    林安然收起手里的电棍,辣椒水不要钱似的喷了上去,钱为民啊啊的惨叫,她才適时的呼救:“快来人啊,救命啊,有贼啊。”

    趁著钱为民没有反抗的能力,安然拿起门插劈头盖脸的打了下去,正房里林晚棠一下子坐了起来,连外套都没穿光著脚就出来了,隔壁院子睡著的人都惊醒了。

    “什么声音,杀猪呢?”

    季巧珍离的近,她猛地起来打开门往外看,却看到一个木梯子在墙根竖著,瞬间就想到了什么。

    这个遭瘟的钱为民,真的翻墙去了人家院里,该死不死的糟践玩意,不做人的畜生东西。

    她在自己房间转著圈的想著自己要怎么做最好。

    林晚棠跑到闺女房间的时候,就看到了一个男人躺在地上惨叫,她是又怕又气又恼火:“你这个不要脸的人渣,畜生,我就说看著你就不像个好人,竟然做起了这档子偷盗的事情来,我要去报公安,送你去吃牢饭。”

    晕了又醒的钱为民惨叫著求饶:“小姑奶奶別打了,快別打了,我错了,我猪油糊了心,別打了,你们什么条件,我都答应,別打了。”

    “我呸,什么条件都不行,你这样的败类,就该送去吃牢饭,去劳改。”林晚棠看了一眼闺女,“闺女啊,你没事吧?嚇著没有。”

    安然摇摇头累的直喘气:“我做噩梦嚇醒了,起来喝水正好听到了他翻墙跳下来的动静,要不然可真就说不好了,不过,妈,他可不只是来偷东西,他是想害咱们房子被充公的。”

    “什么,你个遭瘟的畜生,打死你,你个坏种。”林晚棠一听更生气了,这房子可是她们一家唯一的住处,“咱们怎么办,报公安吧,这样的人不能放过,要不然,说不定以后別人就觉得咱们好欺负,他这样的以后还会有。”

    安然也是这个意思:“他不就是欺负咱们是外地来的,还是几个女同志,觉得咱们是软柿子好捏,正好,就拿他立立威,告诉其他街坊邻居,咱们不是好欺负的,再敢伸手过来,直接砍了。”

    “没错,恶狗怕棍打,咱们今天就打狗给人看。”

    安寧这时也起来了,三人联手把钱为民拿绳子绑住了,安寧去开了门,安然和林晚棠把人拖出来,站在门口就骂了起来。

    “谁家的老爷们,还要不要了,不要脸的,缺了八辈子德了,我咒你生了孩子没屁眼,他娘的,半夜爬墙到我们孤儿寡母院子里干什么,欺负我们没男人啊。”

    林晚棠一反以前柔柔弱弱的样子,这次她要替两个闺女撑起这个腰:“现在是新社会了,妇女能顶半边天,想欺负我们,没门。”隔壁大杂院打开了大门,最先出来的是季巧珍。

    林晚棠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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