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行尸从侧面抓来。
林莫只是行走时隨意摆动的左臂,手肘部位“恰好”撞在了行尸的太阳穴上。
“噗。”
行尸的脑袋像个烂西瓜一样爆开。
+1。
第三头行尸从后面扑来,抱住了他的腰,试图撕咬。
林莫低头看了一眼腰间那脏污的手臂,右手伸到背后,抓住行尸的脑壳,五指微微用力。
“噗嘰。”
脑壳碎裂。
+1。
整个过程,林莫的脚步甚至没有停顿超过0.1秒。就像走路时隨手拍死了几只苍蝇。
他继续前进。
穿行在破败的街道,掠过荒废的公园,踏过乾涸的喷泉。
遇到的魔物渐渐多了起来。
【夜行蝠】从破损的窗户里成群涌出,发出超声波尖叫。
【裂口犬】从下水道钻出,流著涎水围猎。
【潜地虫】突然破开路面,张开菊花般的口器吞噬。
但对於林莫而言,都没有区別。
盾牌碎了,但他身体任何一个部位,此刻都是最恐怖的武器。
手指点出,夜行蝠成片湮灭。
手刀划过,裂口犬身首分离。
脚掌踏下,潜地虫被踩成肉泥。
所有攻击落在他身上,跳起的伤害数字大多仍是“-0”或个位数。偶尔有攻击附带特殊效果,比如毒素、腐蚀、精神衝击,能造成两位数伤害,也很快被他那恐怖的生命恢復速度(源自海量生命上限带来的基础恢復力)拉回。
他的生命值上限,就在这看似单调枯燥、实则高效到极致的行进中,以稳定的、几乎恆定的速率,一点,一点地向上跳动。
+1,+1,+1,+1……
积少成多。
他能感觉到,自己的“基础”在变得越来越扎实,越来越厚重。隨之而来的,是每一次肢体接触,所能造成的“真实伤害”基数,也在同步、缓慢地提升。
原本可能需要肘击才能撞碎行尸脑袋,现在或许肩撞就够了。
这是一种正向的令人沉醉的循环。
杀戮,变强。
变强,更高效地杀戮。
终於,他穿过了大片的居民区和商业区废墟,来到了中央商务区的外围。
这里的建筑明显高大密集了许多,虽然大多也伤痕累累,玻璃破碎,墙皮剥落,但骨架犹存。街道上废弃的豪车锈跡斑斑,各种杂物堆积。魔物的痕跡也愈发明显,爪痕、黏液、骸骨隨处可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