块湿毛巾等著他，看他的眼神里全是无奈和宠溺。

    “你啊……要是让商会那些人知道，他们重金请来的杀手团变成了你的包工头，估计钱百万会长能气得脑溢血。”

    “那不正好？”

    林莫接过毛巾擦了擦手，顺势在她脸上捏了一下。

    “谣言这种东西，最好的澄清方式不是解释。”

    “而是……”

    他望向人间界的方向。

    “当我把他们的靠山一个个踩碎，把他们的底牌一张张变成我的手牌。”

    “等到我站在他们面前的时候。”

    “他们自然会明白……”

    “所谓的魔头。”

    “不过是因为他们太弱，而我……”

    “恰好太强，强到成了他们眼中唯一的真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