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路边的早餐摊买了五个肉包子，一边狼吞虎咽，一边朝学校走去。
今天是“新手考核”的日子。
也是决定所有毕业生能否获得进入更高级区域资格的关键一天。
……
江海第三中学，大礼堂。
此时已经聚集了上千名学生。气氛热烈而紧张，每个人都在检查著自己的装备或者与早已约好的队友低声交流战术。
林莫走进礼堂的时候，引起了一小阵骚动。
倒不是因为他有多强，而是因为他那身行头实在太惨了。
鎧甲虽然是黑铁级的，但上面全是灰尘和划痕，看起来灰扑扑的像是从垃圾堆里捡来的。那面塔盾更是残破，缺口明显。
“这人是谁啊？怎么跟刚从煤窑里出来一样？”
“好像是那个转职成重盾守卫的林莫。”
“嘖嘖，看来这几天混得很惨啊。装备都打烂了，估计是在野外被怪虐了吧。”
“这种状態也来参加考核？不怕死在里面？”
窃窃私语声传入耳中，带著毫不掩饰的轻蔑。
林莫充耳不闻，找了个偏僻的角落坐下，闭目养神。他太累了，现在只想抓紧每一秒恢復体力。
忽然，一阵香风袭来。
“林莫！”
熟悉的声音带著一丝恼怒和掩饰不住的焦急。
林莫睁开眼，看到苏清雪正站在面前。她今天穿著一身精致的淡蓝色法师长袍，手里握著一根流光溢彩的法杖——那是昨天通关困难副本掉落的青铜级武器。
她是全场的焦点，此刻却完全不顾形象地蹲在林莫面前，伸手去检查他鎧甲上的划痕。
“你真的去拼命了？”苏清雪看著那些触目惊心的痕跡，眼圈微微有些泛红，“我不是跟你说了吗？让你量力而行！你看看这盾牌，都快碎了！你是不是想死？”
她的声音有点大，引得周围更多人看了过来。
其中包括不远处的赵峰。赵峰看著这一幕，眼中的嫉妒几乎要喷出火来。
“意外而已。”林莫的声音有些沙哑，他往后缩了缩，避开了苏清雪的手，“练级嘛，哪有不费装备的。”
“费装备？你这是费命！”
苏清雪咬著嘴唇，从隨身的储物袋里掏出一瓶泛著金光的药剂，不由分说地塞进林莫手里。
“这是中级活力药剂，能瞬间恢復体力並缓慢回血。喝了它。”
林莫看著手里的药剂。这东西市价至少5金幣，相当於500银幣，对於新手来说是真正的奢侈品。
“清雪，这太贵重了……”
“喝！”苏清雪瞪著他，语气凶巴巴的，但眼神却软得一塌糊涂，“你要是敢在考核里晕倒，我就……我就一辈子不理你！”
林莫心中嘆了口气。他拧开瓶盖，仰头喝下。
一股清凉的感觉瞬间游走全身，酸痛的肌肉仿佛得到了滋润，疲惫感一扫而空。
“谢谢。”林莫轻声说道。
“哼。”苏清雪看著他喝完，脸色才稍微缓和，“待会分组，不管老师怎么说，你都跟我一组。我现在的输出很高，你只要站在我后面举著盾就行。”
就在这时，讲台上的麦克风响了。
“肃静！”
负责考核的王主任大步走上台，威严的目光扫视全场。
“今天是新手考核，规则很简单。你们將被传送进『试炼峡谷』。这是一个大型副本，里面充满了怪物。你们的目標是生存，並儘可能多地击杀怪物获取积分。”
“考核虽然允许自由组队，但为了公平起见，也为了考察每个人的真实水平，学校会对队伍配置进行干预！”
听到这里，苏清雪的脸色变了变。
王主任继续说道：“s级和a级职业者，作为未来的栋樑，必须承担更多责任。你们將被分配到『攻坚组』，负责清理精英怪区域。而生活职业和辅助类防御类职业，將被分配到资源组或后勤组。”
“现在开始点名分组！”
“第一组：苏清雪（队长）、赵峰……”
苏清雪立刻举手：“老师！我有异议！我想和林莫一组！”
王主任皱了皱眉，看向苏清雪：“苏清雪同学，我知道你和林莫关係好。但这是考核，不是过家家。林莫是重盾守卫，机动性太差，跟不上攻坚组的节奏。而且，攻坚组面对的是高强度的战斗，带著他，只会害了他，也会拖累整个队伍的成绩。”
“可是……”
“没有可是！这是为了他的安全著想。”王主任语气强硬，直接打断了苏清雪，然后转头看向角落里的林莫，眼神中闪过一丝不屑。
“林莫。”
林莫站起身：“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