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年任她像野草一样成长至今,在她终于顺利与过去告别后要再来招惹她?
“小荔,这段关系在我心里从来没结束过。”池向梨仰头忍住酸涩的情绪,“我有自己的苦衷...”
“不用再说了。”白荔打断她:“我希望我们能维持正常的同事关系,互不干扰。”
池向梨双眼饱含哀伤,不愿意接受她的说辞:“我们真的没可能了吗?”
“你凭什么认为我会回头?”
“你难道不想我吗?”
“不想。”
“我说的不是这个。”
“......”
空气寂静。
白荔反应过这句含暧昧的话后,冷眸微眯,反笑道:“你现在为了求和,什么话都说得出口了是吧?”
她同样不能理解曾经高高在上被拥戴捧到顶端的池向梨,为什么会像现在卑微如尘埃,要在伤害她之后再来祈求原谅。
如果伤害能迅速被释怀,那她早就沉溺下去了。可她无法忘记那段时间如何一人度过低迷时光,她曾经的话就像一根针,一次次地扎染出血,令她千疮百孔。独自将碎掉的自己沾满胶水,利用时间拼凑愈合,她已然给不了任何人再来靠近她、伤害她的权利。
“对我曾经的不满,统统发泄到我身上就好。”池向梨眸光含光,她抬手揽住那人的脖颈:“把我当成你的发泄对象,好吗?”
“你疯了?”白荔不可思议看着她,迅速推开她的手:“我可以当你今天是在跟我开玩笑,以后不要再做出这般无聊的事情。”
池向梨的手被她推开悬浮在空中,缓缓放下双手,苦笑道:“你了解我的,你也知道我今天绝对不是在跟你开玩笑,我不想和你形同陌路,对你造成的伤害我很抱歉,我会慢慢弥补过失,你相信我一次还不好?”
白荔原想用锋利的语言反驳她,可回想起那天她在中心门口的背影,一时竟无法狠下心来。
她摆摆手,带着回避的意味,开口道:“我先去吃饭了,你好自为之。”
转身正欲离开,池向梨的声音在她背后再次响起。
“小荔,我能再问你一个问题吗?”
“什么?”
“你和陈木枝现在很熟吗?”
白荔转过身看向池向梨,她不明白为什么扯到陈木枝身上,如实回答道:“当然。”
“我不喜欢。”
“怎么?”白荔挑挑眉。
“太近了。”
她们的距离太近了。
“你在吃醋?”白荔戏谑地盯着她:“粉丝的把戏你认真了,觉得我和她有什么?”
白荔觉得好笑,明面上演的成分她和方泱也有经验,自然不可能真的能把这两者挂钩。
“不是这个,我只是不喜欢她离你太近。”
池向梨能清晰感受到陈木枝对待白荔的不同之处,那件事情之后,陈木枝对她散发出的轻视与不屑她看在眼里。
她观察过对方的行为视线和微表情,如果视为朋友之间的护短未免太过于牵强。即使之后两人没有发生正面冲突,可她不愿意潜在对手出现。无论白荔怎么看待,她必须直白说出她的在意。
“你是以什么身份要求的?”
“目前只是同事身份,但...”
“知道就好。”白荔撇了她一眼:“我也不喜欢离你太近。”
她抛下这句话转身离开更衣间,留下池向梨一人呆站在原地。
白荔原以为自己决绝的话可以让对方死了这条心,没想到吃饭期间,池向梨非要过来挨着她坐在身侧。
即使二人互相没有对话,耳边几乎都是徐之不停讲述着一个小时后的安排,但她能感受到一道炙热的视线不停追随着她的一举一动,让她逐渐变得头皮发麻。
池向梨知道她工作后有饮咖啡的习惯,亲自叫了咖啡和甜品一一分发给工作人员,引得现场欣喜万分,有一个外向的女生直接吆喝:“快来快来,小池总请喝下午茶。”
引来了更多的人蜂拥而上,池向梨好不容易从中逃脱,手里拿着最后一杯她走道白荔面前,递给她。
少冰咖啡在她手中浸湿手指,白荔眼尖一眼看到她戴在中指上的那枚戒指。
她先是一愣,紧接着皱起眉。
白荔不清楚她什么时候戴上的。
早上的车程中没有,在更衣间时手指间依旧空旷,戒指在灯光的照映下闪闪发亮,几乎刺痛了她的双眼。
现场这么多人盯着她们,她不便拒绝,抬手接过时原想再次撇清两人之间的关系,池向梨却开口问道:“要糖吗?你那杯是黑咖。”
她看了眼杯口的标签纸,摇头拒绝道:“不用。”
“可我觉得加糖更好喝。”池向梨拿起袋内备注店员放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