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既然你们不讲理,那本王就开始翻旧帐了
:宿主將瞬间掌握自隋末大乱至武德年间,所有记录在案及未被记录的重大事件、隱秘交易、人物关係、派系斗爭。你的大脑,即是大唐最完整的秘密档案库。】

    【恭喜宿主获得特殊奖励:『舆图绘製技术(精通)』!】

    轰!

    无数的信息流,如决堤的洪峰,瞬间涌入李福的脑海!

    隋末的瓦岗寨为何分崩离析,李密与王世充的最后交易是什么……

    李渊太原起兵时,与突厥签订的密约原文……

    武德年间,清河崔氏暗通刘黑闥的信件內容……

    范阳卢氏在玄武门之变前,送给太子和齐王府的钱粮数目……

    一桩桩,一件件,那些被尘封在歷史最深处,被刻意抹去或篡改的真相,此刻在他的脑海中,变得纤毫毕现,如掌上观纹!

    李福缓缓睁开眼,眼底深处,一片澄明。

    他看著这满屋子的卷宗,感觉就像一个拥有最高权限的管理员,在审视一个庞大的资料库。

    就在此时,几个身穿儒袍的老学士走了过来,为首一人,正是奉旨编纂《隋书》的大儒顏师古。

    他们对著李福拱了拱手,態度不卑不亢,眼神里却带著一丝文人特有的审视与疏离。

    “殿下来此,不知有何指教?”顏师古淡淡开口。

    在他们看来,这位靠著“祥瑞”上位的皇子,来史馆这种枯燥地方,多半就是为了附庸风雅,装个样子罢了。

    李福懒得跟他们废话,径直走到一张摆满了竹简的桌案前。

    “《隋书》?”他隨手拿起一卷,“编到哪儿了?”

    一名年轻史官面带傲色道:“回殿下,正编撰至『平陈之战』。”

    李福扫了一眼竹简上的內容,隨口道:“这儿写错了。隋军先锋韩擒虎渡江,並非一日便攻破採石,而是鏖战三日。守將任蛮奴並非力竭被擒,而是其族弟收了隋军的好处,偷偷打开了水门。另外,此处记录隋军水师八万,实则只有五万主力,另外三万是临时徵调的民船,虚张声势罢了。”

    他说的云淡风轻,像是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整个史馆,瞬间落针可闻。

    顏师古和他身后的史官们,全都像被雷劈了一样,呆立当场!

    他们……他们为了考证这段歷史,翻遍了前朝留下的无数残卷,爭论了半个多月,才勉强得出一个模糊的结论。

    而眼前这位少年,只是扫了一眼,便將其中最隱秘、最关键的內情,一语道破!甚至连具体的人名和兵力都分毫不差!

    这……这怎么可能?!

    李福没有理会他们的震惊,他已经开启了“资料库检索”模式。

    他迈开步子,在那一排排书架间穿行。他的脚步不快,手指偶尔从一卷卷落满灰尘的档案上轻轻划过。

    在外人看来,他只是在隨意閒逛。

    但阿雪站在门外,透过窗欞,却看到殿下的嘴角,勾起了一抹极淡、却冰冷无比的笑意。

    那是猎人锁定猎物后,才会露出的微笑。

    终於,李福停在了史馆最深处,一个存放著武德年间残破卷宗的角落。

    这里的档案大多因为火烧、水淹而残缺不全,早已无人问津。

    李福伸出手,精准地从一堆烂纸里,抽出了几片焦黑的绢布残片。

    他將残片拼在一起,上面是用特殊药水写就的密文,早已模糊不清。

    但在拥有【大唐秘史精通】的李福眼中,那一行行字跡却清晰地浮现出来:

    “……粮草五万石,已由商家密送至定州,助刘王(刘黑闥)成事。事成之后,河北盐铁,当归我崔氏……”

    落款,是一个鲜红的“崔”字印章。

    李福拿起这几块“废纸”,转身,施施然地朝外走去。

    经过顏师古身边时,他脚步一顿,仿佛想起了什么,对那依旧处於呆滯中的大儒说道:

    “对了,顏大人。弹劾我的那份奏摺,是清河崔氏的御史写的吧?”

    顏师古下意识地点了点头。

    李福笑了,將手中的几片破布扬了扬,笑容灿烂而无害。

    “麻烦你派人去趟赵王府,告诉我的管家。”

    “就说……让他准备一份大礼,明天一早,亲自送到御史台崔大人府上。”

    “告诉他,这是本王……谢他全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