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一个典型的两难之局,考验的是为政者的魄力与智慧。
李福拿起奏摺,扫了一眼,隨即眉头皱得更深了。
內心os:又是旱灾?土豆玉米不是早就给出去了吗?推广这么慢?这帮官员干什么吃的!
他心中烦躁,直接调出了系统的【大唐地標籤到系统】界面。
【叮!检测到宿主正在处理政务,是否激活技能——帝王心术(初级)、治国策论模板?】
“激活。”
瞬间,奏摺上的文字在他眼中变得不同。
【问题核心:救灾效率低下,地方官僚体系僵化。】
【解决方案a:强令开仓,以工代賑,修筑水利。优点:见效快。缺点:国库压力大,易生腐败。】
【解决方案b:调动商人运粮平抑粮价,鼓励大户捐赠,朝廷予以名誉表彰。优点:节省国库。缺点:见效慢,商人逐利,可能囤积居奇。】
【最优解:a+b结合。由朝廷出面,以『四海商行』为试点,官商合营,定向放粮。同时,从格物院调拨水泥,由灾民组成工程队,以工代賑,修筑水利,工钱一半为粮,一半为新幣。】
李福的眼睛亮了。
这个好,既解决了问题,又能推广水泥和新幣,还能趁机把四海商行的官方地位给坐实了。
一举三得!
他拿起硃笔,看都没看站在一旁的房玄龄等人,直接在奏摺末尾龙飞凤舞地写下一行批註。
“著户部、工部即刻擬定『以工代賑』之细则,以梁州为模板,三日內呈报。另,宣四海商行钱掌柜入宫,商议官商一体、平抑粮价事宜。此事,房玄龄、杜如晦牵头督办。”
写完,他直接將奏摺扔到一边,对內侍道:“下一个。”
“啊?”
內侍愣住了。
满朝文武,也全都愣住了。
这就……完了?
这么大的事,不商议一下?不討论一下?你就这么批了?
房玄龄快步上前,拿起那本奏摺,只看了一眼,瞳孔便猛地一缩!
以工代賑?
官商一体?
这两条,任何一条都是惊世骇俗之举!但组合在一起,却仿佛一下子点亮了整盘棋!
既救了灾,又办了事,还把最难搞的商人给利用了起来!
这……这真是那个咸鱼王爷能想出来的办法?
他看向李福的眼神,彻底变了。
而李福,已经不耐烦地拿起了第二本奏摺。
“剑南道急报,吐蕃遣使,欲与我大唐联姻,求娶公主,否则……將兵犯松州。”
李福眼皮都懒得抬。
內心os:和亲?松赞干布这是皮又痒了?
他再次拿起硃笔,直接批覆。
“兵部尚书侯君集,即刻点兵三万,由牛进达为帅,陈兵松州边境。告诉吐蕃使臣,我大唐的公主,只嫁战胜国的君主,不嫁求和的懦夫。想娶公主,让他自己来长安抢。”
“下一个!”
“轰!”
如果说第一道批覆是惊艷,那这第二道,就是霸道!是蛮不讲理的强横!
程咬金在一旁听得热血沸腾,忍不住大喝一声:“好!殿下此言,说得俺老程心里舒坦!”
魏徵张了张嘴,本想说此举过於强硬,有伤两国邦交,但话到嘴边,却又咽了回去。
因为他发现,这看似最鲁莽的办法,却是最有效的。
对付吐蕃那样的豺狼,任何的怀柔,都只会被视为软弱。唯有迎头痛击,才能让他们真正感到畏惧!
接下来的一个时辰,整个甘露殿偏殿,都成了李福一个人的表演秀。
“江南世家状告盐运使贪腐?证据呢?没证据就是构陷。让大理寺去查,不止要查盐运使,更要查那几家盐商的帐本,一併查!”
“岭南僚人作乱?派人去问问他们,是土豆不好吃,还是甘蔗不甜?告诉他们,归顺朝廷,就有高產作物和农具。继续作乱,迎接他们的,只有玄甲军的马蹄。”
一本本奏摺,在他手中不过停留片刻。
一件件在朝臣们看来棘手无比、需要反覆商议的国之大事,被他用最简单、最直接、甚至是最粗暴的方式一一化解。
他的每一道批覆,都直指问题核心,不带半句废话,却又蕴含著常人难以企及的深意与格局。
大殿內鸦雀无声。
长孙无忌、房玄龄、魏徵这些大唐最顶尖的政治家,额头上已经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他们看著那个慵懒地靠在椅子上,仿佛只是在处理一堆垃圾文件,满脸都写著“怎么还没下班”的少年。
怪物!
这根本不是什么圣贤!这是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