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看清来人,眾人纷纷恍然,原来是他,那就没问题了。
所有人自觉的让开一条通道,让男人进入场中。
秦驰看到来人瞳孔一缩,表情有些不自然的打了个招呼:“纪少。”
来人正是纪淮。
他没和顾曄一起去接人而是和父亲母亲一起代表纪家来的。
谁知道刚到这里就听说了这场热闹,开始他还没当回事,直到听到身边人的议论声中裴枝漫的名字!
表嫂这是被欺负了?那还得了!
谁特么那么大的胆子,不想混了?
纪淮也就是在顾曄面前看起来乖顺好欺负,可珠城豪门圈子里谁不知道纪淮是个小霸王。
他当即便往事发点赶去,刚好就听到了秦驰吹牛逼。
纪淮没搭理秦驰的招呼,而是第一时间看向裴枝漫,发现她没有受到伤害后这才鬆了一口气。
他微微点头示意后,这才轻蔑的俯视著秦驰:“我问你呢,秦家很厉害吗?”
秦驰脸色一变,被人这样质问让他很是难堪,可纪家確实不是他秦家能得罪的,不说纪家和顾家的姻亲关係,单就自身实力,纪家也强过秦家一截。
他强忍著屈辱低头沉默。
纪淮嗤笑一声,言语里儘是讥讽:“那么大的口气我还以为多厉害呢,你这不也不行吗?”
秦驰涨红了脸,纪淮如此咄咄逼人显然不是他低个头就能结束的。
他当即忍不住开口:“纪少,我们秦家没招惹过你吧?突然针对我总要有个由头吧?”
他一贯谨慎小心,从来不招惹自己惹不起的人。
他不明白纪淮为什么要帮裴泽楷出头?没听说他们关係好啊!
莫非就因为他刚刚那句话?这也太跋扈了吧?
真就一点不在乎其他人怎么看纪家?
纪淮挑了挑眉,斜睨著秦驰:“由头?那我就给你个由头,省的別人以为我纪淮仗势欺人。”
师出有名是必要的,不然容易落人话柄,要知道唇亡齿寒,若是纪家留给大家的印象是飞扬跋扈蛮不讲理,其他豪门怕是会犯嘀咕,要是哪天纪家突然看他们不顺眼怎么办?会不会没缘由的就搞他们?
这会让其他豪门心生忌惮刻意疏离纪家,甚至是联合起来对抗纪家。
毕竟谁也想莫名其妙就被人弄掉。
从古至今都是如此,太囂张的人活不久,造反都还得找个过得去的理由不是吗!
纪淮转头看向裴枝漫:“刚刚发生了什么事,你跟我说说。”
他很清楚裴枝漫的性格不是惹事的人,起衝突必然是被人逼的。
裴枝漫没犹豫,一五一十的把事情原原本本的说了一遍。
隨著她的述说,陆仁甲的脸色越来越苍白。
他很清楚確实是他心思不纯在先,裴枝漫砸他没毛病。
眼下纪淮要帮裴枝漫出头,他怕是討不到好了,秦驰还能为了他和纪家裴家一起槓上?
陆仁甲心里现在是后悔不迭,恨不得抽自己两个耳光。
今天他是栽定了,区別只在於栽得有多惨。
他脸色阴晴不定的思索片刻,一咬牙扑通一下就跪在裴枝漫跟前:“裴小姐对不起,是我有眼不识泰山,您大人有大量別跟我计较。”
他知道这样的做法不仅丟人,而且还会让帮他出头的秦驰难堪。
可他有什么办法?
今天不让裴枝漫消气,裴家纪家必然不会放过他家,到时候家破人亡可就不是裴泽楷的威胁,而是事实。
秦驰那边事后大不了大出血补偿一番就是了,说到底秦驰的目的本就不纯,也不好揪著他不放。
利弊权衡之下,他不得不出此下策。
裴枝漫厌恶的皱了皱眉,没有理会陆仁甲。
周围看热闹的眾人这才明白了事情始末。
这么一看事情就很明显,秦驰就是藉故找茬,如今碰上纪淮只能算他活该。
“我还以为是裴家囂张,没想到是被人欺负到头上了?”
“裴枝漫再怎么样也是裴家人,这要是被阿猫阿狗调戏了还不要个说法,那才是丟人。”
“这波我站裴家,姓陆的什么东西,这样的场合也敢撒野,还带个上不得台面的女人过来丟人现眼,暴发户真土鱉。”
纪淮满脸戏謔的朝秦驰挑著眉:“秦少你看,到底是谁在仗势欺人?
就这样的货色,打他都是轻的,你给他出头?
我不管你是为了朋友义气还是別有用心。
总之如今是非对错一目了然,你们欺负我朋友,我要个说法不过分吧?”
秦驰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