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家老太太脸色难看,有些后悔刚刚的托大,她本想著以自己的身份,到场后纪淮必然不敢再造次,因此面对门口安保的阻拦,她也就没有坚持带人进来。
好在她到底是见过风浪的,倒也没有太过慌乱,只是隱含怒气的望著顾曄:“年轻人是不是太跋扈了些?我们裴家教训自己的女儿关你什么事?”
“跋扈?”顾曄嗤笑一声:“那今天我就跋扈一回了,你又能怎么样?”
“你。”裴家老太太更怒,差点没维持住她的豪门风范。
多少年了,多少年没人敢在她的面前如此张狂。
可她不免又想,这个年轻人凭什么那么猖狂?
到底是天性囂张分不清事情轻重没,还是底气太足根本不在乎他们裴家?
若是无脑囂张也就罢了!
可若是后者!
他哪里来的那么足的底气?
纪家给的?他又不姓纪……
等等!
顾曄,姓顾?!!
想到某种可能,裴家老太太瞳孔猛烈收缩,脸上有些惊疑不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