烦躁地抓著头髮,“马丁和霍克都是我们底层的眼睛。
他们被拔掉,我们在西区和城防军里的眼线就全瞎了。以后城防军有什么动静,我们跟聋子没区別。”
克莱门特靠在椅背上,手指重重敲著桌面。
“帝金斯没这么大的情报网。能把我们底层的人摸得这么清楚,还能让帝金斯直接动手,连夜抓人……”
克莱门特眯起眼睛,“只有多诺万家族。”
“菲丽希緹那个女人?”
沃伦愣了一下,“她怎么会知道我们的名单?我们藏得这么深。”
“別忘了,林杨刚从黑风峡谷回来。那个活巢的事,肯定让他察觉到了什么。”
克莱门特冷哼一声,“这小子邪门得很,连邓恩都栽在他手里。多诺万家族现在把他当成宝,这主意肯定是他和菲丽希緹联手搞出来的。”
“那我们现在怎么办?要不要让上面派人,直接把林杨做掉?”沃伦子爵比了个割喉的手势,“趁他还没彻底站稳脚跟。”
“蠢货。”
克莱门特骂了一句,“现在审判庭正盯著紧,帝金斯那条疯狗到处咬人。这时候动手,不是主动往枪口上撞吗?你嫌我们暴露得不够快?”
“那总不能咽下这口气吧!我们花了几年时间才安插进去的人,一晚上就没了!”
“当然不能。”
克莱门特站起身,走到窗边,“让他们先得意几天。暂避锋芒。传令下去,剩下的人全部蛰伏,断绝一切联繫。这段时间谁也不许轻举妄动。”
他看著窗外多诺万伯爵府的方向,冷笑了一声。
“林杨不是要搞什么商会吗?让他搞。等风头过去,水月教会从『冰萨魔法区』派人过来,我要让他和多诺万家族,连本带利地吐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