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
拉菲娜摇了摇头,声音里带著前所未有的凝重,“那个倖存者在昏迷前,只断断续续地喊著两个词。”
“『活巢』……和『吞噬』。”
活著的巢穴?
林杨看著那截还在微微蠕动的尸骸残肢,表情凝重。
“我已经派人將消息上报给圣教了。”
拉菲娜看向林杨,“这件事,恐怕已经超出了我们能处理的范畴。对了,明天我要去一趟圣教分殿,你跟我一起去一趟,大祭司那边,好像是需要你的帮助。”
“好。”林杨点了点头。
他总感觉,一场巨大的风暴,正在酝酿。
……
半天后,玫瑰庄园。
一辆装饰著双头鹰徽记的华丽马车,大摇大摆地停在了府邸门前。
车门打开,一个身材瘦高、脸色苍白、眼窝深陷,看起来就像被酒色掏空了身体的年轻贵族,在一眾护卫的簇拥下,走了下来。
他就是老领主罗蒙的亲侄子,在帝都混日子的閒散男爵——罗德·阿卡德。
“奥菲亚婶婶,我亲爱的婶婶,听说您晋升子爵了,侄儿特地从帝都赶回来,为您道贺啊!”
罗德人未到,那阴阳怪气的声音,就先传进了客厅。
奥菲亚正在处理庄园的帐务,听到这个声音,眉头瞬间就皱了起来。
她放下手中的羽毛笔,缓缓站起身,脸上已经恢復了那副清冷高傲的表情。
“罗德男爵,什么风把你吹来了?”
罗德大摇大摆地走进客厅,一屁股坐在了主位上,翘起了二郎腿,用一种审视的目光,肆无忌惮地在奥菲亚那玲瓏有致的曲线上来回扫视。
“当然是来探望我那可怜的、瘫在床上的叔叔。”他咧嘴一笑,露出一口被菸草熏黄的牙,“顺便,也看看某些人,是怎么把我叔叔的家產,弄到自己手里的。”
这话里的意思,再明显不过了。
奥菲亚脸色骤然阴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