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外公突然生病,要不行了,现在陆丰县医院,你老姨让我们快点过去一趟。”
“怎么会这样,我马上回去,你在家等我。”
通话结束后,张小虎顾不上欣赏周小娜的身材,赶紧和对方换了座位,自己坐上了驾驶位。
“轰隆隆……”
一脚油门后,宝马车一路火带闪电,直奔青山村而去。
赶到家门口,时间已经来到下午七点左右,一脚剎车,张小虎打开车门直接衝进院门口。
“小虎,我先回去了,你忙完记得来找我。”
张小虎点了点头,继续冲向家中。
刚到家门口,张小虎就看到母亲面含泪水迎了出来。
“小虎,你终於回来了。”
“妈,外公不是好好的,怎么突然病危,到底怎么回事?”
“我也不知道,去看看情况再说吧。”
母亲是从隔壁陆丰县嫁过来的,张小虎没有多说什么,带上父母和小妹张秀秀一同前往。
一家四口坐上宝马车,直奔陆丰县城而去。
两个县城距离不是很远,张小虎猛踩油门,不到半个小时的时间就已经赶到陆丰县医院。
一家人衝进医院,直奔急诊病房而去。
“他老姨,爸到底是怎么回事?”
还没到急诊室门口,王芬就已经难掩急切,和门口的几个衣衫襤褸、面色憔悴的人打招呼。
“大姐,爸在里面等你,进去再说。”
老姨还算淳朴,儘管比目前的年纪小,可是常年生活在乡下的她,满满的沧桑感。
一家人没有多说什么,赶紧衝进急诊室。
张小虎一脚踏进房门,顿时忍不住心头一紧,放眼望去,急诊室內一旁死气沉沉。
“让一下。”
意识到情况不好,张小虎赶紧推开走在前面的家人,衝到老爷子的病床前。
此刻病床上的老爷子紧闭双眼,面色惨白,如同仅剩一口气的將死之人一般。
別人不清楚,可张小虎却清楚得很,如果他晚来一会,老爷子就真的危险了。
张小虎不敢怠慢,赶紧握住老爷子的脉搏,把灵气注入对方体內。
一分钟后,原本已经奄奄一息的老爷子,突然眨了眨眼。
张小虎知道是自己的灵气起了作用,但是光靠灵气是无法医好姥爷的。
他取出一组银针,准备银针刺穴。
“小虎,你想干什么?”老姨带著疑惑的眼神质问张小虎。
急诊室內其他人,也都带著不相信的眼神看著他。
“小虎,你姥爷已经不行了,你就让他走得安稳一些吧。”
“就是,医院都已经放弃治疗了,你能有什么好办法?”
“……”
就在这时,老爷子缓缓张口道。
“小虎,姥爷最大的愿望,就是临死之前能看到你们一眼。”
“现在你们都赶过来,我已经心满意足了。”
“我知道我的病情很严重,我患肾炎已经很多年,现在已经发展为尿毒症,根本治不好的。”
听到老爷子开口说话,眾人全都愣住了。
原本老爷子已经奄奄一息,怎么突然有力气说话了?
不过仔细想想,张小虎不过是为老爷子號號脉,老爷子开口说话,很可能是迴光返照的现象。
“姥爷,你放心,我可以医好你。”张小虎突然开口。
“小虎,我知道你是在安慰我,没关係的……”老爷子气息依旧很虚弱。
“小虎,你……你真的有把握治好你姥爷?”王芬知道儿子医术不错,可是这么严重的疾病,她心里也没底气。
就算张小虎再厉害,也不可能什么病都能医好吧?
“有!”
“主治医师都已经通知准备后事,你確定你能治?”急诊室內的一位中年亲戚质疑道。
王芬不想就这样放弃,连忙眼神坚定的看向老头子。
“爸,小虎刚学的医术,你就让他试试吧……”
老爷子见张小虎一家情真意切,也就不打算拒绝,反正他已经不抱希望了。
让张小虎试一下,也算是死马当活马医了。
“好,那就让小虎试一次吧,反正我这把老骨头,也坚持不了几天了。”
“嗖嗖嗖……”
不到一分钟的时间,老爷子的肾臟周围,以及胸前各处穴位已经布满银针。
“爸,妈,你们看住姥爷,別让別人动银针,我去药房抓点药。”
“放心去吧。”
张志夫妻连忙点头。
张小虎刚刚离开,老爷子再次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