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对了,那个方老师回家了吗?”
赵强松话锋一转。
刘艷华愣了一下。
赵强松说:“这方羽一个女孩子,又这么晚了,你问一下。”
“嗯。”
刘艷华点头,给方羽打电话过去。
这会,方羽刚到家,还没换好拖鞋,就接到了刘艷华的电话。
“餵———刘老师,怎么了?”
方清平正要过来跟女儿说话,看到方羽接电话,立马把话收了回去。
李淑秀给方羽把外套脱了下来。
“哦——我刚到的家。”
“行,那刘老师,我就掛了。”
方羽掛了电话。
脸色立马沉了下来。
“假惺惺的。”
“怎么了?女儿。”方清平担心地问。
李淑秀弯腰。
“来,小羽,抬脚。”
李淑秀给方羽把拖鞋穿上,起身看著方羽。
“怎么了?跟刘老师闹彆扭了。”
“没有———就是觉得她这人挺虚偽的,你不知道我今天去她家,明明我闻到了榴槤的味道,还说不是榴槤的味道,他们以为我没吃过榴槤呢。”
方羽冷哼一声。
“不至於啊,不就个榴槤嘛,你想吃,妈这就去给你买。”李淑秀笑著说。
“哎呀妈、。”
方羽一脸无语。
“这不是榴槤的事,我是觉得这个人怎么能这么虚偽,太膈应人了,生怕我吃她家榴槤了,还把榴槤给收起来。”
“好了好了。”
方清平这时提醒方羽。
“这个刘老师在学校资歷老,你在家里说说就算了,这去了学校,可千万別这么说,要跟人搞好关係。”
“知道,我又不是傻子。”方羽说。
方清平笑著。
李淑秀这时插话道:“別说这个了,那个她外甥的事,你打听得怎么样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