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步。
只要桑雪现在能够醒悟,他可以不计较这十天受到的折辱,甚至让她后半辈子过得有保障。
归根到底,桑雪不过是个缺少教养的姑娘,犯不著为这样一个女子牵动心神。
哪知,隨著他这番话落地,桑雪脸上的笑意也跟著收敛起来。
她盯著他,忽地抬手抓住了他脖子上的那个物什。
上面的铃鐺跟著泠泠作响,两人之间难得温馨的氛围不復,徒增几分不清不白。
她满脸阴沉,冷笑出声:“崔行之,你与你家妹妹也会日日亲嘴、同榻而眠?”
崔行之被她说得升起几分恼怒,却见她搂住他的脖颈,低头吻了上来。
这个带著怒意的吻更显霸道,他身上原本就凌乱的衣袍,更是被她一把扯.开。
崔行之只是高烧退了,此刻身体还是虚弱的。被子和衣物全被她拿开,冷得他打了个哆嗦。
但这股冷意並没有持续多久,就被另外一种不正常的燥.热代替,脸颊泛起氤氳潮.红。
她的手好像带著火苗,被她触碰到的每一块肌肤,都跟著点燃起来。
再冰冷的霜雪,也会被烈火沃化。
崔行之浑身颤抖,呼吸难掩急促。
他脸上带著忍耐,清冷的嗓音含著低哑:“桑雪,你够了!”
“明明就很喜欢,为什么世子爷总爱口是心非?”
桑雪手指缓慢地摩挲著他的腹部,勾唇浅笑:“世子爷,你跟你家妹妹会这样吗?”
崔行之闭上双眼,满脸屈辱。
此时此刻,他觉得自己刚才收桑雪为义妹的想法无比天真可笑。
这样阴毒骯脏的女子,就该一文钱都赚不到,饿死在这个冬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