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越找了一个上洗手间的藉口,后一步跟上。
关上臥室门,他沉声道:“我看出来了,你姐姐对待你的方式確实有问题,但再怎么样她也是你姐,我们不能再这样下去了。”
“你是想毁约?”
“我是在跟你讲道理。”
男人的语气,就像是试图將一个误入歧途的少女掰正,让她回归正途。
桑雪抬眸看向他,声音轻的像羽毛在空气中漂浮:“可她心里从来没有把我当过妹妹,我为什么要把她当姐姐?”
“陈越,你要是违约,我现在就把——”
不等她把话说完,男人就重重吻了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