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得太帅,有时候也是一种烦恼。
这场面起不到羞辱的效果,倒像是在发福利,根本不是他想要的最后一课。
“算了。”
林战黑著脸,悻悻的收回手,转身就走。
“一群神经病。”
现在的时机已经不对了,气氛全被这帮花痴给毁了。
以后有机会再给她们补上这一课。
就在这时,等在附近的救护车开了过来。
林战看著这群快要崩溃却又莫名兴奋的姑娘,只能无奈的挥了挥手。
“上车。去医院。”
“洗个澡,做个检查,然后……好好睡一觉。”
听到“睡一觉”这三个字。
成心当场眼睛一翻,直挺挺的倒在米小鱼怀里。
这可能是她这辈子听过最好听的话了。
虽然没能让林战亲自扒衣服,有点失望,不过……
据说这种表面禁慾系的男人,背地里都是反差怪,说不准林战私下里应该也很想……要扒人家衣服吧?
算了算了,反正以后有的是手段拿下这个表面桀驁不驯的男人!
先睡一觉,睡他个天昏地暗!
……
南海公立医院。
这可能是医院建院以来,接收过最奇特的一批病人。
十四个年轻姑娘,一个个浑身脏臭,像是刚从下水道捞出来。
但每个人身上的肌肉线条都绷著,哪怕在昏睡中,只要护士扎针的手重一点,她们的肌肉都会本能的弹动。
那一觉,昏天黑地。
等陆照雪再睁开眼,已经是第二天上午。
映入眼帘的不是地牢的天花板,而是洁白的病房。
鼻子里闻到的也不是腐烂的臭味,而是淡淡的消毒水味。
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进来,暖洋洋的。
“醒了?”
一个熟悉的声音在门口响起。
陆照雪猛的一惊,下意识想坐起来,却牵动了全身肌肉,疼的她齜牙咧嘴。
“嘶……”
林战穿著一身笔挺的常服,靠在门框上,手里拿著个削好的苹果。
他没了那身迷彩服,也没戴嚇人的面具,整个人看起来……居然有几分人样了。
“教……教官。”
陆照雪嗓子还是哑的,吼歌的后遗症。
“別乱动。”
林战走了过来,把苹果放在床头柜上。
“医生说你们体徵平稳,就是体力透支加轻微脱水,还有几个有皮外伤,养两天就好。”
陆照雪看著林战,眼神有些复杂。
虽然知道是演习,但被折磨的记忆太深刻了,她现在看到林战,心里还会本能的发怵。
“大家都还好吧?”陆照雪问。
“都醒了,在隔壁病房闹著要吃肉呢。”
林战拉过椅子坐下,表情难得的正经。
“既然你醒了,有些话我就直说了。”
陆照雪心里咯噔一下。
又要干什么?
不会是告诉她还没结束,医院也是演习的一部分吧?
看著陆照雪那瞬间警惕起来的眼神,林战忍不住笑了。
“別紧张,这次不是演习。”
林战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红头文件,轻轻放在陆照雪的被子上。
“恭喜你们。”
林战的声音很轻,却字字千钧。
“地狱周sere考核,你们十四人过关,全部训练即將结束。”
陆照雪愣住了。
她呆呆的看著那个红头文件,手指颤抖的想去摸,又有些不敢。
通过了?
真的通过了?
那段暗无天日的日子,那段被当成牲口练的日子,终於熬出头了?
“啊!”
就在这时,隔壁病房突然爆发出掀翻房顶的尖叫。
显然,其他人也接到了通知。
“我们过了!我们过了!”
“不用被淘汰了!呜呜呜……”
“老娘活过来了!想吃烤肉!想喝奶茶!想泡帅哥!”
听著隔壁那群魔乱舞的动静,陆照雪的眼泪也毫无徵兆的掉了下来。
她抓著那份文件,紧紧的按在胸口,又哭又笑。
太不容易了。
真的太不容易了。
所有的委屈和痛苦,在这一刻都值了。
林战静静的看著她发泄情绪,等陆照雪稍微平静了一些,才再次开口。
“先別急著高兴。”
林战站起身,走到了窗前,背对著陆照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