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院正房门前,妞妞死死抱住王枫的腿,声音发颤:“叔叔,妞妞怕……”
王枫蹲下身,紧紧握住她的小手,语气温柔却坚定:“別怕,有叔叔在。”
推门进屋,屋內陈设整洁,家电齐全,一看就是过得不错的家庭。
“赔钱货,你还有脸回来?我们家不收这种扫把星,赶紧滚去找你那哑巴妈!”一个胖妇人尖声叫骂,满脸刻薄。
一声“赔钱货”像根刺,瞬间戳中王枫的记忆——贾张氏已死,死在这群人的冷眼与欺辱之下。他眸色一沉,冷声道:“月蓉已经死了,你们打算怎么安置妞妞?”
老太太一愣,隨即三角眼一翻,恶狠狠道:“你是哪根葱?轮得到你在这放屁?哦!我明白了,你八成是那小贱人的姘头……”
话音未落,“啪”地一声脆响,王枫抬手就是一记耳光,直接將她扇得踉蹌倒地。
“再敢胡说一句,我不介意让你闭嘴。”他语气平静,却透著森寒。
老太婆爬起来就嚎:“来人啊!杀人啦!”
“谁他妈敢在我家撒野?”隨著一声怒吼,一个膀大腰圆的汉子冲了出来,满脸横肉,杀气腾腾。
妞妞浑身一抖,往王枫身后缩。王枫立刻察觉她的恐惧,低头轻声问:“妞妞,是不是他打的你妈妈?”
小女孩怯生生点头,眼泪在眼眶里打转:“是……二叔打的,打得可狠了……”话没说完,泪水滚落,可那双眼里,藏著化不开的恨意。
男人看见老娘嘴角流血,顿时红了眼,咆哮著扑向王枫:“我弄死你个杂种!敢动我妈!”
“咔嚓”一声闷响,王枫侧身一避,反脚踹中小腿,骨头断裂的声音清晰可闻。男人惨叫跪地,抱著断腿嘶吼不止。
王枫居高临下,声音冷得像冰:“自己爬过来。”
男人咬牙挣扎,一步一挪,刚到近前,王枫一脚踩上他脑袋,力道沉重,压得他脸贴地面。
“你也配叫人?”他冷笑,“亲大嫂都被你活活折磨死,心肠比畜生还黑。”
脚下加重,男人痛呼出声:“大爷饶命!我没打死她!她本来就有病,活不久的!真的!”
老太太早趁乱溜了出去,不一会儿,门口围满了看热闹的邻居。她扯著嗓子哭天抢地:“杀人啦!真出人命啦!”
王枫冷冷环视一圈,嗤笑:“杀人?我还嫌脏手。我告诉你们,这个人,是逼死他大嫂的凶手,我是来抓他的——都別愣著,报警。”
其实动静这么大,早有人报了警。不多时,警笛响起,民警赶到现场。
王枫隨行去派出所,把事情原原本本说清。有街坊作证,案情很快查实。虽动手过重,但警方认定事出有因,只让王枫象徵性赔偿一点医药费。
最终结果:那家人不仅退还全部抚恤金,男子更因长期虐待、致人死亡,被依法判刑三年。
风波落地,妞妞站在王枫面前,低著头,声音细若蚊吶:“叔叔……以后我能跟著你吗?我会做饭、洗衣、扫地……求你收留我,不然……我会死的。妈妈说过,一定要活下去……”
王枫看著她那张写满惊惶却仍努力坚强的小脸,心头一软,轻笑出声:“好,以后妞妞就跟叔叔过。”
妞妞身子一松,像是终於卸下千斤重担,小手却死死攥住王枫的衣角,不肯鬆开。
回到四合院,王枫把妞妞的遭遇讲了一遍。赵小芝几人听得眼眶通红,怒不可遏,再看向妞妞时,母爱瞬间决堤。
赵小芝抹了把眼角,开口道:“枫子哥,咱们就把妞妞留下来吧,正好和鹿鹿做个伴。”
王枫略一沉吟:“也好。”
他转身蹲下,看著妞妞的眼睛:“妞妞,叔叔想正式收养你,你愿意吗?”
女孩漆黑的瞳孔里,忽然燃起一簇光。她知道,眼前的叔叔是好人,跟著他,就能活下去——那样的话,妈妈在天上,也会安心吧?
她用力点头:“叔叔,妞妞愿意!”
顿了顿,又小心翼翼地问:“叔叔……我要改口叫你……爸爸吗?”眼神闪躲,藏著一丝抗拒,是对逝去父母的不舍。
这一幕,看得赵小芝几人鼻子发酸,眼圈泛红。
王枫笑了笑,温柔道:“不用,以后还是叫我叔叔,叫她们阿姨就行。”
妞妞破涕为笑,小脸亮堂起来:“叔叔!我知道你是妈妈说的那个好人!等我长大了,一定好好报答你!”
王枫心头微震。小小年纪,歷经生死离別,却仍保有一颗纯净赤诚的心。这样的孩子,定是被父母用爱好好浇灌过的。
揉了揉妞妞的小脑袋,轻声道:“傻丫头,叔叔不需要你报答。以后好好读书,长大成人,就是对爸妈最好的交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