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再给我打电话。”
槐花凑上前,在他脸颊轻轻一吻:“知道了啦。”
下车后朝他挥了挥手,蹦跳著往院子走去。可没走几步,眉心微蹙,脚步也慢了下来,还不忘回头狠狠瞪了王枫一眼。
王枫坐在车里,又是无奈又是好笑。这小姑娘,倒有几分可爱。虽是阴差阳错走到一起,可既已如此,他也认了。
至於李怀德,王枫反而有些感激他——若非他那一出,自己也不会和槐花有这段缘。
但敢对他的女人下手,那就別怪他不讲情面。他已决定让何雨水在李怀德店对面开一家分店,慢慢截流,蚕食其利。温水煮青蛙,才最痛快,不是吗?
四合院內。
秦淮茹在屋中来回走动,心神不寧。昨晚大雨倾盆,槐花一夜未归,她越想越不安。李怀德是什么货色,她太清楚了。
正焦虑时,槐花推门而入。
“槐花!你一晚上去哪儿了?”秦淮茹急忙迎上。
槐花强稳身形,缓缓坐上炕沿,低声道:“妈,我不去饭店了。”
秦淮茹脸色骤变。她还在为棒梗攒娶亲的钱——弟弟出狱后若没钱,哪户人家肯嫁女儿?她立刻追问:“怎么不去?是不是李怀德对你做了什么?”
她紧紧抓著槐花的手,语气焦灼。
槐花沉默片刻,终於开口:“妈,那畜生给我下了药……我拼死逃出来,躲在个地方熬过这场雨。”
秦淮茹听罢,气得脸色铁青。毕竟是自己亲生女儿,她咬牙道:“李怀德这个禽兽!我绝不会放过他!”
槐花心头一动,试探著说:“妈,我要不要去报警,告他意图强女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