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事背后议论不厚道,若要说,也得当面讲清楚。
春风楼內。
李怀德坐在办公室里,翻著帐本,笑著对尤凤霞说:“还真没想到,这饭店生意这么红火,流水高得嚇人。”
尤凤霞抿嘴一笑:“还不是南师傅手艺过硬?客人多半是回头客,咱们得把南师傅稳住了。”
李怀德点头:“说得对。这样,给南师傅每月加五十块工资,他儿子大毛也加二十。”
“好嘞。”尤凤霞应了一声,扭身便走。
大厅里,槐花正忙著收拾餐桌,抬头见尤凤霞下来,连忙恭敬道:“尤经理好。”
尤凤霞微微頷首:“嗯,你忙你的。”
槐花干活勤快,手脚麻利,每月挣六十块,给秦淮茹三十,自己留三十,一年下来近四百块,这在从前想都不敢想。
而李怀德早就对她心存歹念。这天,他將槐花叫进办公室,亲手递上一杯茶。
槐花喝下不久,顿觉浑身发烫,意识模糊,猛然察觉不对,挣扎著推开李怀德,跌跌撞撞往门外衝去。
外面大雨倾盆,她浑身湿透,夜色深沉,神志不清中根本辨不清方向。
“嘀嘀——”
“嘎吱!”
一辆神龙suv急剎停下,差点撞上她。王枫下车一看,竟是槐花。她迷迷糊糊望了他一眼,虚弱道:“枫子叔叔……”话音未落,双眼泛红,体温飆升。
王枫立即將她抱上后座,准备送她回家。
可药性已彻底发作,槐花死死搂住他,口中呢喃,双手不停撕扯自己的衣服。
王枫不明所以,下意识渡入一丝真元探查,哪知这一渡,如同烈火浇油,药性反而被激发,真元不仅无效,反倒成了助燃之物。
看著怀里滚烫颤抖、不断扭动的身影,王枫无奈嘆息,只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