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中海、秦淮茹和槐花三人围桌吃饭。几个月下来,秦淮茹憔悴许多,面色黯淡无光。
易中海劝道:“淮茹,你也別太钻牛角尖了。棒梗进去这么久,应该也適应了。再熬个七八年就能出来,总比没了命强啊。”
秦淮茹闻言,泪水再次滑落:“壹大爷,贾家就剩棒梗这一根血脉了。我还指望他给我传宗接代呢。等他出来都四十多了,还能做什么?將来我死了,怎么面对婆婆和东旭?”
槐花默默吃饭,始终未语。昨日她遇见了姐姐和姐夫,才知道姐姐已经嫁人了。
正如姐姐所言,码的心里全被棒梗占满,为了他可以捨弃一切。可自己终究得为將来多想想,不能一味付出。
易中海听罢,轻嘆一声:“淮茹啊,就算你再掛念棒梗,他也出不来。人总得振作起来,这一大家子还得过日子。再说,等他出来,你难道不给他攒点成家立业的钱?”
秦淮茹点点头,低声说道:“壹大爷,您说得对,我得坚强些,等棒梗回来,好替他存够娶媳妇的费用。”说完端起饭碗,大口扒饭,却有泪珠悄然滑落,滴进碗里。
易中海见状略感宽慰。他最怕的就是秦淮茹撑不住倒下,真那样了,日后谁来照顾他的晚年?
吃完饭后,秦淮茹开口道:“壹大爷,明天我去彩电厂宿舍把小当接回来。一个姑娘家总在外头住,终究不像话。”
易中海笑著点头:“早该接回来了,母女哪有什么隔夜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