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中海心中五味杂陈。自己如今落魄至此,而王枫却已是飞黄腾达。他清楚自己过去得罪过对方,也知道王枫不会待见他,索性闭上眼装作未见,假装沉浸在午后的寧静中。
王枫扫了他们一眼,未发一言,只带著小结八径直朝后罩房走去。
小当与槐花却被小结八的容貌震住。那气质、那打扮,简直如同天上仙女,相比之下,她们就像土里长出来的野花,黯然失色。
槐花低声惊嘆:“姐,你看她穿的衣服多好看,头髮也顺得像丝一样。”
小当轻嘆一声:“槐花,咱们跟她不是一个世界的人,別想了。她身上隨便一件衣服,怕是你我娘半年工资都买不起。”
槐花吐了吐舌头:“……天啊,这么贵?”
后院。
赵翠花正在搓洗衣物,抬头看见王枫,先是一怔,隨即惊喜喊道:“枫子?是你吗?真的是你?”
王枫对她並无恶感,早年因小芝的缘故,彼此关係还算亲近,便笑著回应:“是我,翠花嫂子,这些年过得怎么样?”
赵翠花咧嘴一笑:“凑合唄,反正饿不死。”
简单聊了几句,王枫便转身走向后罩房,全程甚至没有看刘海中一眼,直把他气得脸色发青,却又不敢吭声。
后罩房前,熟悉的景象让王枫一时恍惚。小结八轻声问:“枫子哥……这里,就是咱们以前住的地方吗?”
王枫点点头,语气柔和:“嗯,就是这儿。后来去了香江,就把房子托人处理了。”
因时间尚早,傻柱家中无人,院子里大多数人也都出门上班去了,只剩些留守在家的妇孺。
在后罩房停留片刻后,王枫才和小结八一同走出四合院。临行前,在门口又与阎阜贵聊了几句,方才离去。
望著那辆皇冠渐行渐远,阎阜贵久久佇立,感慨道:“人这一辈子,能活成枫子这样,才算真的值了。”
叄大妈听了,轻轻点头问道:“老头子,你说那姑娘跟枫子到底是啥关係?”
阎阜贵笑著回应:“还能有啥关係?我听说香江以前都兴一夫多妻,枫子那样的人,媳妇能少得了?”
叄大妈一听,顿时瞪大了眼睛:“这不跟旧社会的地主老財一样了?还娶小老婆?他就不怕被人揪出来批斗?”
阎阜贵瞥了她一眼,哼道:“你懂啥?枫子是香江户口,咱们管不著人家。再说了,地主老財能有枫子有钱?阎解放跟我说,枫子一口气买了两家大厂,投了几千万进去。你说这样的人,哪个女人不想攀上?我要是年轻姑娘,我也愿意跟著他。”
叄大妈琢磨了一下,点头道:“老头子,你还真说对了。雨水肯定是嫁给了枫子,你瞧瞧现在傻柱家过的是啥日子?以前我连想都不敢想,傻柱能开上小汽车,手里还攥著大哥大。”
阎阜贵说道:“这就说明何雨水当初眼光准,挑中了枫子。不然哪来傻柱今天的好光景?要是雨水没走,估计也就是个普通女人,结婚生子,傻柱能沾上啥光?可现在呢?雨水隨便松个口风,就让傻柱一家飞上枝头。你想想,枫子自己过的得是什么日子?”
到了下班时间,大院里的人陆续回来,听说王枫回了四合院,又听叄大爷一番吹捧,个个心里懊悔不已。早知道王枫回来,谁还去上班啊?要是能搭上话,家里孩子的饭碗早就有著落了。
王铁柱和张大川家都有孩子在打零工,王婶儿和张婶儿也动了心思,想找王枫帮忙安排个工作。如今下岗的人太多,找个正经活儿太难了。
秦淮茹倒是无动於衷。反正王枫跟她家不对付,棒梗和小当槐花的工作,人家肯定不会管。王枫来不来四合院,对她来说毫无影响。
许大茂得知消息后肠子都悔青了。早知道王枫今天回来,他死也不会出门去瞎混。要是能见上一面,搭上关係,往后还不平步青云?可现在人走了,机会也没了,后悔也晚了。
在许大茂眼里,什么贰大爷、李怀德,跟王枫比起来,根本不算东西。人家可是亿万身家,隨便漏点油水,就够他吃香喝辣好几年。
饭店后厨。
如今的后厨基本都是傻柱从肉联厂带过来的人,还有轧钢厂的马华和刘嵐。
当初马华和刘嵐下岗,走投无路才来找傻柱求助。可那时傻柱自己也在肉联厂打工,厂里还在裁员,根本没法安排人。他也只能干著急。
后来何雨水投资开饭店,傻柱便想起了这两个老同事,索性把他们也拉了进来。这一来,也算帮两家解了燃眉之急——毕竟饭店的工资可不低。
这会儿,傻柱正坐在椅子上喝茶,刘嵐有些侷促地走过来:“柱子,我听说王队长办了个大厂……我家孩子一直没工作,你看能不能让他进厂试试?”
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