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海中听了这话,顿时眉飞色舞:“光齐这话说到点子上了!咱们有稳定的钢材来源,还愁日后不能发財?等著瞧吧,早晚让全院的人刮目相看,看看我贰大爷的本事!”
许大茂嘴上连连称是,心中却冷笑不止:別的不说,单是傻柱那家饭店的投资,你能拿出那么多钱来吗?干十年你也做不到!
酒店內。
丁秋楠与马玲回来后,娄晓娥便提议:“咱们总住酒店也不是办法,不如搬去四合院住吧。”
何雨水好奇地问:“小娥姐,你说的是前门那个四合院,还是你家以前送给枫子哥的那套?”
娄晓娥笑了笑:“我打听清楚了,只有前门这套保了下来,我家那三进院子早在运动时就被收走了。”
几个姑娘合计了一下,两进的院子足够一家人住得舒坦,於是纷纷赞同娄晓娥的意见。
前门四合院。
一辆大卡车缓缓停在门口,娄晓娥、何雨水、丁秋楠、马玲依次下车。丁秋楠望著眼前熟悉而未变的院落,眼眶微微发热。
推开院门,屋內陈设一如往昔,井井有条,甚至连地面都乾净整洁,像是有人时常打理。
丁秋楠立刻明白——一定是慧真姐一直在照看这里。
正想著,徐慧真闻声从屋里走出来,看到院中眾人,目光落在丁秋楠身上时猛然一怔:“秋楠?是你回来了?”
丁秋楠转身见是她,激动地上前一把抱住:“慧真姐,是我,我回来了!”
徐慧真仔细端详著丁秋楠的脸,惊讶道:“秋楠,这些年你怎么一点都没老?看起来比走的时候还要年轻?”
丁秋楠笑著拉住她的手:“慧真姐,这些事待会儿再说,我先问问,这院子怎么还能留到现在?”
徐慧真笑道:“当年是我出钱买下的。我就觉得你们总有一天会回来,所以一直替你们守著。不过——这钱你可得还我。”
丁秋楠眼眶一红,声音微颤:“谢谢你,慧真姐,真的谢谢你……”
徐慧真轻轻推开她:“別光顾著感动,还不快给我介绍介绍你的姐妹们?”
丁秋楠连忙將娄晓娥三人一一引荐,三人也都恭敬地喊了一声“慧真姐”。
徐慧真点点头,又问:“枫子怎么没一起回来?”
丁秋楠答道:“枫子哥还得过阵子,香江那边还有些事情要处理。”
“呜呜——”
旺財围著丁秋楠不停地转圈叫唤,多年未见女主人,今日重逢,它兴奋得直跳。
丁秋楠蹲下身,搂住旺財的脑袋轻轻摩挲:“旺財,你都变老了。”说著掏出两枚气血丹给它服下。
旺財双眼放光,一口吞下丹药。原本黯淡无光的毛髮迅速变得油亮顺滑,老態尽消,精神抖擞地在院子里撒欢狂奔。
徐慧真见状,眼神一亮。她能在商场上闯出一片天地,自然看得出这丹药非同寻常。恐怕丁秋楠容顏不改,也正是得益於此。
“秋楠姨!”不知何时,徐静理也走进了院子。
丁秋楠看著眼前亭亭玉立的女孩,感慨道:“静理,一转眼都长这么高了。”
徐慧真在一旁打趣:“你这一转眼,可是转了好些年嘍。”
大家说说笑笑,母女俩隨即帮著四位姑娘整理房间。娄晓娥又派人送来日常用品和崭新的被褥,一番忙碌之后,总算安顿下来,正式在这四合院里安了家。
下午王淼、王箐和何华前来,很快便与徐静理结为密友,亲密到无所不敘的地步。
晚上回到家,徐静理便对徐慧真说道:“妈,你说王枫叔叔怎么会有这么多妻子,而她们之间还能和睦共处?我真的觉得难以理解。”
徐慧真眼神略显迷离,轻声道:“你王枫叔叔可不是普通人,他极为神秘。等你將来多接触几次就会明白,凡是女子,几乎都会不由自主地被他吸引。”
徐静理眨了眨眼,忽然问道:“妈妈,当初你也曾喜欢过王枫叔叔吗?”
徐慧真轻轻嘆息:“那时我生不逢时,错过了便是错过了,如今也不再可能了。”
徐静理不解地问:“怎么会不可能呢?只要王枫叔叔回来,你不就有机会了吗?”
徐慧真笑了笑:“傻孩子,你仔细想想你秋楠姨,和她当年离开时相比,有什么变化?”
徐静理沉思片刻,忽然惊呼:“我明白了!秋楠姨和从前一模一样,依旧年轻貌美,时光仿佛没有在她脸上留下任何痕跡。”
徐慧真点头道:“是啊。再看看妈妈现在的模样,已是人老珠黄,哪还有资格再与你王枫叔叔並肩而立?”
徐静理听后沉默下来。是啊,妈妈確实不再年轻了。但她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