摆手道:“叄大爷您太抬举他了,枫子年纪还小,能办成什么事呢。”
阎阜贵笑著摇头:“帮人安排工作还不算大事?我说张梅啊,你就別客气了,如今这年头,岗位可是个顶个的紧俏,哪有空位等著人填?”
王枫心里明白得很,阎阜贵这是话里藏话,打的是提前铺路的主意——等將来阎解矿、阎解娣到了就业年龄,自己就不好推脱了。
於是他乾脆说道:“叄大爷,您也別绕弯子了,等他们俩到时候真需要帮忙,只要没大问题,我力所能及的一定不会袖手旁观。”
阎阜贵一听,顿时眉开眼笑,脸上的皱纹都舒展开了:“好!有枫子你这句话,叄大爷心里就踏实了。往后这院子里的事,我都站在你这边。”
这话明摆著是站队表態。不远处的易中海听了,心里跟吞了只苍蝇似的不是滋味,低声嘀咕道:“长辈对晚辈这般低头哈腰,成何体统!”
秦淮茹却是另一番心思。她一听这话,心头一动:自家孩子什么本事自己清楚,棒梗那点能耐,將来能进哪个厂子?可要是王枫肯拉一把,进轧钢厂还不是板上钉钉?
可问题是,两家关係僵著,王枫怎么会帮她家?她目光一转,落在院中奔跑嬉闹的三个孩子身上,心中暗想:若將来棒梗能娶其中一个,那以后的日子可就不用愁了。
王枫若知道她这念头,非得一脚踹过去不可——就凭棒梗?他也配!
但秦淮茹已经下定决心:一定要让棒梗日后多討好那三个孩子。虽说王枫不待见棒梗,可万一哪天三姐妹中有一个看上了他,王枫做哥哥的还能硬拦著不成?想到这儿,她嘴角忍不住扬起一丝笑意。
烧烤散后,眾人各自归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