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她一眼,转身就走。
“柱子,你等等!”
秦淮茹急忙追上,一把拦住傻柱。
傻柱几乎怒吼出声:“你还叫我柱子?嫌我倒霉得不够惨吗?我何雨柱哪点对不起你们贾家,你要这样处心积虑地陷害我?”
秦淮茹泪流满面,哽咽道:“柱子,我真的不是存心要害你……我只是想把你调离食堂,好让南易能给我家带点饭菜。其实我也是被壹大爷当枪使了啊!”
傻柱冷笑一声:“你和易中海狼狈为奸,別拿你那虚情假意的眼泪来装可怜。你越这样,我越觉得噁心。”说完,头也不回地离去。
秦淮茹再度跌坐在地,心中彻底冰凉。如今与傻柱已是仇人相见,往后別说求助,怕是连一句话都不会再有。
此刻她真是屋漏偏逢连夜雨,恨不得一死了之。可想到家中还有三个孩子要养活,她强撑著站起身,拖著沉重的脚步往家走去。
回到四合院,连阎阜贵跟她打招呼她都置若罔闻,如同魂魄离体般径直回了屋。
阎阜贵皱眉对叄大妈道:“孩子妈,你瞧秦淮茹今天是不是有点不对劲儿?”
叄大妈摇头:“我没看出来,兴许是厂里太累了。”
阎阜贵仍觉不安:“不对劲,我总觉得出了大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