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光天见他进来本就不悦,闻言更是警惕,冷冷看了他一眼,心想:这人平日不来往,今日登门必有目的。便淡声道:“枫子哥自有要务,我一个普通保卫员,哪敢过问领导行踪?我还想保住这份工作呢。”
刘海中被噎得一愣,乾笑两声:“那你回头在枫子面前替我说几句好话,让我也当个小干部,怎么样?”
刘光天忍不住讥讽道:“爸,您脸皮也太厚了吧?你跟枫子哥到底什么交情,心里没数?人家凭什么帮你?我看您还是省省吧,您这性子,真不是当官的料。”
刘海中一听,差点气炸,怒道:“好哇你这小兔崽子,想找打是不是?你老子我好歹也是高小毕业,怎么就不能当干部了?”
刘光天撇了撇嘴,懒得再理他。刘海中自觉无趣,只得灰头土脸地离开。
院中,傻柱夫妻关起门过自己的日子,不再搭理易中海与聋老太。聋老太坐在门口,望著院子唉声嘆气,无人理会。
转眼一月过去,王枫再度出关时,已是八月底。此次闭关收穫颇丰,不仅炼成一柄飞剑灵器,更用钢材打造了五套防护法器,打算家中每人一套。
养顏丹炼製最多,足足一瓶百余颗;解毒丹十颗,强身丹十颗,气血丹五十颗,连之前购入的百年老参也都耗尽。
回到家中,赵小芝立刻扑进他怀里,带著埋怨说道:“枫子哥,你怎么一走就是这么久?不是说半个月吗?我都要急疯了!”
王枫轻抚她的背,柔声道:“怪我,一投入研究就忘了时间,下次不会了。”
赵小芝紧紧搂著他,不肯鬆手,仿佛一放开,他就会再次消失一般。
王枫一时啼笑皆非,但他能体会到赵小芝內心的忧虑,便將环抱著她的手臂收得更紧了些。
“姐姐,姐夫,你们在做什么呀?”
不知何时,午睡中的赵小糖已醒来,正揉著惺忪的睡眼,一脸懵懂地望著两人。
赵小芝猛地推开王枫,脸颊瞬间涨得通红。
王枫笑著上前將赵小糖抱入怀中,轻轻颳了下她的小鼻子,柔声问道:“小糖有没有想姐夫啊?”
赵小糖用力点头,王枫刚要露出笑容,却听她紧接著说道:
“想姐夫带回来的肉和水果,这几天姐夫不在,小糖都没吃到好吃的东西。”
赵小芝见王枫脸色一沉,忍不住抿嘴偷笑:“小糖,你这不是想姐夫,你是惦记吃的吧?”
赵小糖刚睡醒,脑子还有些迷糊,闻言含著手指嘟囔道:“都想。”
“哈哈哈哈……”
陪赵小糖玩耍片刻后,王枫拿出几样水果让她自个儿去玩,隨后取出一枚强体丹与一枚养顏丹,认真道:“小芝,你先服下强身丹,再服用养顏丹。”
赵小芝对王枫毫无保留地信任,毫不犹豫地依言吞下两枚丹药。不久之后,身上便开始排出浊气,一股异味传来,她猛然一惊,连忙捂鼻衝进浴室洗澡。
待她沐浴而出时,王枫顿时眼前一亮——原本就生得秀美的赵小芝,如今肌肤如雪、吹弹可破,气质更是出尘脱俗,若以未来的標准评判,足以打满分。
赵小芝也察觉到身体的变化:精力充沛,仿佛有使不完的力气,容貌与肤质亦提升到了前所未有的层次,心中已然明白,这两枚丹药绝非凡品。
见王枫欲开口解释,她急忙伸手捂住他的嘴,轻声道:“枫子哥,你不必多说,我信你不会害我。若是能说的事,你自然会告诉我。”
王枫一笑,便將之前对丁秋楠所言之事原原本本告诉了她,並叮嘱道:“小芝,这些话千万不可外传,只能我们自家人知道。三个孩子也不能透露,她们年纪尚小,守不住秘密。”
赵小芝连忙点头,双手仍捂著嘴,模样娇憨可爱至极。王枫在山中修炼月余,此刻哪还按捺得住,一个猛扑便將她压在身下……
张梅下班归来,一家人其乐融融,又邀来傻柱、阎解放、刘光天几家共聚一堂。
眾人见赵小芝比前几日更加明艷动人,也未多想,只当是近日气色好所致。
但女人的直觉不同寻常,於莉与秦京茹一眼看出端倪——赵小芝无论面容还是皮肤状態,都远超从前,简直判若两人。
秦京茹忍不住问:“小芝,你用了什么护肤的好东西?皮肤怎么变得这么好?”
於莉也睁大眼睛,满是期待地看著她。赵小芝按照事先与王枫商量好的说辞答道:“京茹嫂子,是枫子哥从外地带来的养顏露,那一瓶就要一千块,总共才两瓶,剩下那瓶是留给妈的的。”
秦京茹和於莉一听,顿时泄了劲儿。別说只剩一瓶,光是这价格,也不是她们能承受得起的。
阎解放和傻柱听见这话,也断了给自家媳妇弄一瓶的念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