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把。於是他温和地问道:“秋楠,我可以帮你打听一下轧钢厂要不要医生,你愿意来我们厂工作吗?”
丁秋楠听后惊喜不已。她深知自己因家庭背景受限,工作迟迟无法定下,若实在不行,也只能勉强去京郊的机修厂凑合。没想到眼前这位青年竟愿意出手相助。
若是能去轧钢厂,岂不是能常常见到王枫?想到这儿,她脸一红,低声道:“我愿意的,枫子哥。”
王枫笑著摇头:“咱们还不知道谁年长呢,你怎么就叫上哥了?正式介绍一下,我王枫,今年二十二。”
丁秋楠抿嘴一笑:“丁秋七八,二十岁。”说完忍不住笑出声来。从此以后,她便习惯性地唤他“枫子哥”。
饭后,王枫亲自將丁秋楠送至家门口,顺便记下了位置,方便日后通知工作进展。
直到王枫的身影消失在巷口,丁秋楠才转身进门,却迎面撞见母亲站在门口,嘴角含笑,眼神意味深长。
“秋楠,刚才那个小伙子是谁?在哪儿工作?家里都有些什么人?”语气儼然像在盘问。
丁秋楠脸一红,急忙辩解:“妈,你说什么呢!人家就是顺路送我回来,普通朋友而已,你別瞎想。”说完赶紧溜进屋里。
母亲笑著啐了一口:“你那点小心思还能瞒得过我?”不过也没再追问,毕竟站在大门口,话不宜多说。
回到房间,丁秋楠一头扑在炕上,脑海里全是王枫的身影,挥之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