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
至少那时候她没被嚇尿裤子。
眼看就要走出盘古城的大门,布罗利突然脚步一顿,像是想起了什么。
他转过身,衝著身后那座已经被毁掉大半的城堡,扬声喊道:“伊姆小老妹——!想找我报仇的话,隨时欢迎啊!咱们,来日方长——!”
“伊姆?”
这个陌生的名字,让海军阵营里不少人皱紧了眉头。在他们所知的顶级天龙人名单里,根本没有这號人物。
王座房间里,伊姆又怒又怕,却连一句回应都不敢喊出声。
守在旁边的侍从军子宫,平日里向来是一副波澜不惊的模样,此刻脸上也写满了恐慌,手足无措地站在原地,不知该如何是好。
这时,跟在泰格右手边的那名绿髮奴隶,目光死死黏在布罗利的背影上,喉结滚动了两下突然爆发出声衝破云霄的吶喊:“万岁!布罗利大人万岁!”
这声嘶吼,就像往滚烫翻涌的油锅里狠狠泼了一瓢沸水,瞬间点燃了全场。
周围几百个骨瘦如柴的奴隶像是被注入了一剂强心针,积攒了数年的屈辱与绝望尽数化作滚烫的嘶吼,哭喊声、欢呼声震得玛丽乔亚的夜空都在微微发颤。
“布罗利大人!吔!”
“布罗利大人,我们敬爱你口牙!”
“哇——布罗利大人呀!”
“布罗利大人,我隨时能为你而死!”
布罗利眼神里半点波澜都没有。
他扫了眼人群里那个振臂高呼的绿毛小子,隱约觉得那张脸有点眼熟。
布罗利漫不经心冲身旁的泰格问道:“他谁啊?”
泰格连忙上前一步,“他叫吉尔德·泰佐洛,在这里已经呆了两年,听说是为了寻找两年前被天龙人买走的爱人,才主动混进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