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会的嚮往和热切已经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冷静的审视。
韩立轻声问道。“二哥,照你这么说,这升仙大会对散修而言岂不是一条绝路?明知希望渺茫,可为何还有那么多散修前仆后继?”
看著韩立迅速转变的心態,韩恆心中暗暗点头。不愧是韩立,果然心思縝密,一点就透。
“就像我刚才说的,筑基丹被七大派给垄断了。坊市间流出的任何一枚都会引来一场腥风血雨的爭夺,卖出的价格最低都是三千灵石起步,对於绝大多数散修而言,靠自己根本不可能获得。”
“所以升仙大会就成了他们唯一看得见、摸得著的路。別管这条路是不是给他们走的,但至少给了他们一个理论上的可能”不是吗。”韩恆向二人反问道。
“这哪是上升的路啊,我看是去送死还差不多!”张铁瓮声瓮气地插嘴,脸上依旧愤愤不平。
“不全是。”韩恆摇了摇头。“总有那么一些散修,或是得了奇遇,或是天赋异稟,或是心性坚韧、斗法经验远也要超同阶。”
“他们就是靠著这万一”的机会杀出一条血路,成功夺得名额。”
“每一届升仙大会,也总有那么一两个这样的幸运儿或者狠人脱颖而出,成为所有散修津津乐道的榜样。”
“而且,你们两个严格说起来不也算是散修?”
韩恆的一句反问给两人干沉默了。
&a;a;g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