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突如其来的告別顿时就让还处在一统嵐州的兴奋中的墨居仁清醒了不少。
想到韩恆要离开了,心里一时竟有些空落落了起来。
他倒不是捨不得韩恆,而是体验到了什么叫背后有人的感觉,一旦韩恆走了,那他的靠山不就没了?
“公子……为何不多留些时日,难道是老奴招待不周吗?”
“还是说公子看不上老奴的那几个女儿?老奴这就让墨玉珠她们今晚到公子的房间服侍公子。”
看著墨老那热切的眼神,听著他口中说著挽留的话,韩恆什么也没说,只是眼睛直勾勾的盯著墨居仁。
然后什么也没说,直接就引动了种在墨居仁体內的禁制。
霎时间,墨大夫便感到一阵难以忍受的剧痛从自己的脑袋中传来。
他倒在地上不停的抽搐,嘴里想说些什么却完全开不了口。
在体验了一阵天旋地转,头痛欲裂,痛不欲生的感觉后,墨居仁大汗淋漓,全身虚脱的瘫软在地,一动不动。
“墨居仁,是不是我最近对你太好,以至於让你忘了你我之间的身份?”
“我再次重申一下,你只是我养的一条狗,不会觉得你有几个长得还算有姿色的女儿就想爬到我头上作威作福,对我指手画脚了吧?”
“老奴不敢,老奴不敢。老奴绝对没有这个想法啊!老奴是真的希望能好好招待一下公子。”墨居仁大骇,强忍著脑袋的余痛连忙解释道。
韩恆也没有多余的废话,他目光锐利地看向墨居仁,直接切入主题。
“我不管你是真心实意也好,虚情假意也罢,下次倘若再生出不该有的心思……”
“我既然能放过你这条命,自然也能收回你这条命。甚至还能让你体验到什么才叫真正的生不如死。”
“相信我,这种感觉你不会想体验的。”
说这话时,韩恆面无表情,语气中冰冷的不带任何感情。
直到此刻,他才展露出修仙者本该有的那种高高在上。
或许是从几位夫人那里得知了韩恆这几天跟墨家三女相处的態度。
墨居仁竟想通过用女儿作为筹码来“捆绑”住韩恆,甚至还想通过女儿来“影响”他的决策。
韩恆明明跟墨居仁说了自己要离开嵐州的打算,而墨老在听完后的第一时间想的却是怎么才能让韩恆不要离开嵐州。
一个狗奴才竟然还想试图影响他的决定,真是倒反天罡了!
还好当初自己管住了小头,没有答应他迎娶墨家三女的要求,不然他都不敢想墨居仁有了自己“老丈人”的这个身份后会跳的有多高。
见此时的墨大夫已经卑微到极点的跪倒在他面前不敢说话,韩恆就知道他的敲打是有效果的。
既然打了一棒子,那么再给一颗甜枣这个道理韩恆还是懂得。
“起来吧,这次只是对你得意忘形的一点小惩戒。”
在墨老颤颤巍巍,如履薄冰的起身后,韩恆又对他吩咐道。
“既然你已经统一了嵐州,那么对我来说也能起到一些帮助了。”
“即日起,动用鯨蛟会的力量,在嵐州,不,在整个越国替我收集各种稀有罕见的草药珍植。”
“不要求草药的年份,即便是幼苗又或者是种子都可以,但必须是市面上不常见的种类。”
“你每为我收集一种我所没有的稀有草药,我便奖励你一年的寿命,每次最低十年起换。”
“倘若你的寿命封顶了,还可以把这个奖励转移给你身边的人。”
墨居仁听完后,再次匍匐在地,仿佛自从向韩恆跪下后,他的腿就再也没有直起来过。此刻的他声音颤抖带著无比的恭敬。
“老奴……老奴叩谢公子大恩!为公子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隨即,墨居仁咬破舌尖,抬起手掌,按在自己心口,声音沙哑却无比坚定:
“老奴以武道之心为誓,此生此世,对公子绝无二心。若有半点差池,愿受心魔反噬,走火入魔,经脉寸断,心境崩溃而亡!”
墨老用武道之心发誓的行为倒是让韩恆高看了他一眼。
凡人的武道虽没有修仙者的仙道那般重视因果,但以武道之心起誓,却也是他们最高规格的誓言了。一旦违背心誓,那么这人的武道也就彻底废了。
“公子,老奴早些年醉心於医道,也收集了大量的珍惜草药。还望公子稍等片刻,老奴这就去为公子取来。”
在墨老失踪的这些年里,得益於墨凤舞对药园的照料,使得墨老收集的那些草药能够存活下来。
片刻中后,墨老提著一篮筐的药材再次回到了韩恆的面前。
韩恆大致看了一眼,顿时来了兴趣。
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