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被恋爱脑占领自己的大脑前,韩恆赶紧在心里不停的默念著清心咒。
他虽然对於感情之事的態度是顺其自然,但绝不是像现在这样陷入情绪衝动的被动中。
韩恆承认他確实是被墨玉珠的美貌给惊艷到了,从而对她產生了好感。
这没什么可耻的,韩恆相信只要是一个正常男人,在面对墨玉珠这样一个有著倾国倾城美貌的女子面前都不可能做到无动於衷。
但同时他也明白这种“一见钟情”多半是始於顏值。
倘若墨玉珠和梅凝那样有灵根也就罢了,就算对方资质再不好他也能用资源把她的境界给堆上去。
反正有尘歌壶在,又不是养不起,就当是养一只“小宠物”了,不仅能赏心悦目还能身心愉悦。
修仙修仙,修的不就是个念头通达吗。
可要是不能修炼的凡人女子,那韩恆就得考虑一下了。
別因为一时的衝动搞得最后在生离死別,阴阳相隔时,念头变得不通达,也很容易滋生心魔。
念完清心咒后,韩恆的內心平静了下来,再看向墨玉珠时,也没了一开始的那种衝动。
男人,终究是理性生物。在面临重大决策时,大部分男人都会倾向於进行冷静的分析和权衡利弊,以做出最符合自己利益的决定。当然,舔狗除外。
而女生则是感性动物,在对待感情上却是非常的敏锐。就比如墨玉珠突然就感觉韩恆对自己態度似乎冷淡了不少,两人之间仿佛多了一层看不见的隔膜。
她能感觉到,方才韩恆眼中那点因她而起的暖意就像是被一阵清风拂散了。
再看她时的眼神便只剩平和,连目光落在她身上都少了几分停留。
不知道为什么,墨玉珠的心里莫名空了一下,方才还带著笑意的嘴角悄悄抿起,连递向韩恆的那碟小咸菜都忘了收回,就那样僵在半空。
坐在她身旁的墨凤舞最先察觉不对,悄悄用胳膊肘碰了碰她,墨玉珠才猛地回神,將小咸菜轻轻放在桌上,声音也低了些。
“公子……是不是枣糕不合口味?”
韩恆抬眸看向她,见她眼底藏著几分无措,心里微不可察地软了一下,却还是维持著平静的语调。
“枣糕很好,多谢墨姑娘费心。”
韩珩的回答很是客气,少了之前的几分自然,就像隔著层薄纱,不远不近。
刘氏何等精明,自然看出了两人间的微妙变化,心里虽有些疑惑,却没当场点破,只是笑著打圆场。
“韩公子刚醒,许是还没有胃口,先喝点米粥垫垫。”说著便给韩恆盛了碗热粥递到他面前,又帮他撕好了油条放在碗里。
韩恆也没客气,接过粥碗后泡著油条,就著咸鸭蛋吃了起来。
说实话,连他自己都不记得自己有多久没有好好吃过一次早饭了。
期间,墨玉珠没再主动搭话,只默默吃著碗里的早点,目光偶尔扫过韩恆,见他始终垂著眼,神色淡然,心里那点刚冒头的欢喜渐渐沉了下去。
她虽不知韩恆为何突然变了態度,却也隱约明白,或许是自己方才太过主动,惹得这位公子厌烦了?想到这里,不由得有些小失落起来。
墨凤舞把这些都看在眼里,悄悄嘆了口气,又给墨玉珠夹了块油条,低声道:“快吃吧,油条凉了就不好吃了。”
她知道姐姐对韩公子可能动心了,可修仙者本就与凡人不同,这般忽冷忽热令人捉摸不透或许才是常態。
但刘氏可不管什么女儿家的心思,在她看来,爱情什么都是假的,只有自身的利益才是真的。
她嫁给墨居仁,难道是因为她爱墨居仁吗?不,她爱的是鯨蛟会的帮主,令嵐州黑白两道都瑟瑟发抖的墨居仁。
就好比县长是谁重要吗?重要的是她是县长夫人就够了。
刘氏可是一直记得墨居仁的嘱咐,就算不能撮合韩恆和墨家三女的姻缘,得不到韩恆的人,得到他的种子也是一样的。
见气氛有些沉默,刘氏便主动开口笑著道。
“韩公子今日可有安排?若是无事,让墨珠和凤舞陪您在嘉元城逛逛?”
“嘉元城虽不比京城,但也算得上是越国排名前三的大城了。”
韩恆还没开口,墨玉珠就先眼睛一亮,看向他的眼神里满是期待。
看著她那副模样,韩恆哪里还说得出“不”字,只好笑著点头。
“逛逛也好。”
像京城、嘉元城这种超级大城市,往往都会设有供修士交易的坊市,只不过普通人找不到罢了。
听到韩恆的话,墨玉珠脸上的笑容更甜了,当真是红顏一笑百媚生。
连带著墨凤舞也鬆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