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妹,不管是好消息还是坏消息,这都是我们迟早要面对的,还是赶紧看看暗信里都说了什么吧。”
刘氏的声音不再娇媚,反而充满了伤痛。
或许在她看来,墨老即便还活著,现在的情况也不容乐观,很有可能是被人给控制了。
还別说,真就被她给猜中了,墨老的確是被自己给控制了。
韩恆也想知道,墨老会不会在暗信中提到他被自己下了禁制的事。
接下来,严氏不再迟疑,她先是在茶杯里倒上半杯凉水,然后摘下手上戴著的那枚龙纹戒指,轻轻拧转数下后,戒指分为两半,只见戒指的夹层中正藏著一些白色粉末。
在严氏小心翼翼的把白色粉末倒进茶杯后,二夫人李氏也摘下了她的戒指,並用同样的手法从戒指的夹层中取出了一些粉色的粉末倒进水里。
接下来是三夫人刘氏和五夫人王氏,她们的戒指中同样藏著黄色的粉末和黑色的粉末。
当所有人都完成了自己的动作,严氏便拿起茶杯轻轻摇晃了几下。杯中原本顏色混杂的液体,竟在晃动中慢慢变得清亮透明。
紧接著,李氏拿起一支未曾使用过的毛笔,在笔尖轻轻地沾了一点药水后便开始在信纸上小心翼翼的涂抹了起来。
待整张信纸都被涂满了药水后,王氏又用她深厚的內力开始烘乾药水。
很快,在药水干透后,信上原本的黑色墨跡已然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些红色的药剂,这才是墨老真正想带给诸位夫人的话。
【夫人,见字如面。
自八年前遭亲信之人背叛,身负重伤,生死难料。但我知道只要他们一天不弄清楚我的死讯,就不敢轻易对你们下手。
为了不让他们找到我,也为了不连累你们,我只好拖著重伤的身体远离了嘉元城。
此后,我辗转四方,顛沛流离,偶然撞见两位修仙者生死相搏。
待其中一人身死,另一人亦重伤之际,我冒险偷袭了那位重伤的修仙者,侥倖得手。
靠著从那位修仙者身上得到的灵药,我才治癒了旧伤,却也在其临死反扑下中了他的血咒,寿元日渐枯竭。
后来,我在寻找解咒之法的途中,偶然救下了镜州七玄门的掌门,並且在他的邀请下担任了七玄门的客座长老,自此便留在了七玄门。
此次送信之人,乃是七玄门掌门的亲传弟子,亦是七玄门下一任掌门的继任者,更是一位真正的修仙者,修为深不可测。
如今托韩仙师之福,我身上的血咒已解,眼下正为仙师效力。
不日我便会隨仙师一同返回嘉元城,但归城后暂不现身,我还要暗中调查一番当年遭受背叛一事。
虽然当年背叛我的人已被我斩杀,但我怀疑鯨蛟会內部仍可能存有同党。
待调查结束,我自会露面,届时定將所有敢覬覦鯨蛟会之人一网打尽,斩草除根,为夫人们出气。
写此信,一则是让你们务必好生招待韩恆仙师,但切不可显露你们已知其仙师身份。
二则是让夫人们提前做好准备,我计划趁仙师在墨府做客期间,一举统一嵐州武林。
我已得知,五色门背后恐有修仙者坐镇,此番若不借韩仙师之势將其剷除,日后鯨蛟会再无抗衡之力。
这期间,我会斩杀独霸山庄的门主欧阳飞天,你们务必做好接收的准备。待肃清独霸山庄后,举鯨蛟会全力进攻五色门。
届时我会亲自对付五色门的门主,倘若对方没有修仙者那自然是万事大吉,倘若真修仙者,自有仙师应对。
最后,若有机会,你们可试著撮合女儿与仙师,即便不能成功,让她们侍奉仙师也未尝不可,最好能留下一儿半女。
切记,行事万不可刻意为之,免得引起仙师反感。
诸位夫人,此乃千载难逢之机,还望诸位夫人慎重对待。】
看完暗信的內容后,屋內短暂的陷入了寂静中,只是几人的呼吸声明显要比先前重了几分。
刘氏最先回过神,颤抖的语音中略带一丝调皮。“所以,这算是好消息?”
听到刘氏的话,其余几人也相继回过神来。
严氏眼眶微微发红,先前沉重的语气里也多了几分轻鬆。“他还活著,还能回来,这就好……这就是最好的消息。”
“看来这些年不仅是我们几个过得不好,夫君他更是……”李氏的语气中颇为心疼。
別看墨大夫对於自己的遭遇只是轻描淡写的几笔带过,但遭到亲信之人背叛,拖著重伤之身远走他乡,还与修仙者拼命,更是中了对方的血咒寿元大损……
之前几位夫人对於墨老一声不吭消失这么多年还颇有怨气,但在看了这封信后,几人只剩下